01
沉媚说完,特意观察了神的表情。事实上,他可以说是没什么表情。
但这次他做完却没有像以往那样离开,而是抱起她走出赌场单间,在众目睽睽中抱着她上了楼梯,那里是客房区域,偶尔会有金主带着上等上等妓女开房进去,玩得很野,从前也有命案发生。
她吓得一个哆嗦,手攥紧了他衣领,心虚地讨价还价:
“我,我不去和别人约会了。”
他停下脚步,探究地看她:“为什么?”
沉媚觉得无语,但还是努力讨好这位喜怒无常的神,以免她今天死在床上,于是试探着回复:
“你、你不是不喜欢吗?”
他眼神变化,继续和她在楼梯上攀谈,楼下的人装作不在意,实则都在用余光瞟着她。
“你在意我,喜不喜欢这件事?”他继续追问。沉媚努力理解,觉得神是在试探她的忠心程度,于是大力点头,还努力挤出两滴眼泪:
“与神朝夕相处,喜欢你不是很自然的事吗?何况我们都已经…”她适时地红了红脸,连自己都快要骗过。
她听见他轻叹了一声,又像是在笑。他停下脚步,吻了吻她额头。
“你演技实在不怎么样,沉媚。”
她这下是真的红了脸。
02
神没有将她扔在床上然后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一反常态地,他直接抱她进了浴室,将她轻轻放在浴缸里,脱下衣裳,亲手调试好水温后,就关上了门。
“洗好澡,换上衣服,出来见我。”
她忐忑地洗过澡,穿上他放在椅子边的长裙,那裙子款式保守,完全是修女般的纯白,扣子一直扣到锁骨。原来他现在喜欢这个风格?沉媚疑惑着穿上,推开浴室门,献祭羔羊版地走了出去。
窗前的神回头,他仍旧穿着军官制服,胸前铮亮的徽章是战斗天使加百列,银发耀眼,眉目深邃如油画。很难想象,就在不久前这个道貌岸然的人正在将她按在赌桌上操,那条惩罚她的皮带现在还好好系在他腰间。
他手里拿着一杯红酒,喝了一半,看见她,他把酒杯放在桌上,长睫低垂:
“睡觉吧。”
沉媚紧张了一下,极力控制自己不去看墙上挂着的各类皮鞭、假阳具,床边摆着的木马和床头金盒里装着的银色小球。床头还挂着一幅硕大油画,是俊美的天神肆无忌惮地与人类女子野合。
“怎么睡?“她自觉坐在床边,撩起裙子到腿根,认真问他,像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神眼神里涌起波澜。他走近她,将她一把推倒在床上,按着她裸露的肩膀,两人的唇无限贴近,是个易于接吻的姿势。
他压得她呼吸不畅,也不知怎么很委屈,就红了眼眶,要掉下泪来。
也不知道做错什么,他就是不愿意离开她的生活。自以为藏得很好,藏到了这么不堪的地方,还是被找到了。真丢脸。
“睡吧。”
他什么都没做,顺手关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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