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灯火通明,四个角落、八个方向都点燃了蜡烛。豆大的微光照亮了整个房间,也照亮了房间里唯一一个走动着的人。
那是一个极为年轻的男子,五官端正,皮肤白净。从外表看上去似乎只有十七八岁,一个还未完全成熟的年龄。与他的外貌不同的是,他有一双沉重的眼睛。
男子戴着一张傩面具,面具上描绘的是一个面容沉静的女人。他以一种奇特的步伐围绕着房间正中央处摆放着一尊女神雕像转了三圈,用台前早已准备好的青铜匕首滑破了自己的右手食指,将鲜血涂抹在面具的眉心处,然后跪下,上半身贴合着地面,双手向上张开好像在托举着什么东西,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柔顺的、带有献祭意味的请求,言辞恳切地说着:
“在下姬氏一族第七代族长姬畴。愿以己身,求得母神坤泽之庇佑。”
姬畴在心中默默数着,在数到第七个数字的时候,他明显感受自己的双手握住了什么,一种顺滑却又粘稠的东西。尽管在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在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母神的时候,他心中还是忍不住感到难言的恐慌……与莫大的欢喜。
他莫名想起五年前,病重的第六代族长,也就是他的父亲拉着他的手,声泪俱下地将整个姬氏一族托付给了他,并怀着极大的遗憾与眷恋提到了他们共同的母神坤泽。他的父亲告诉他,他与自己不一样,他是受到母亲偏爱的孩子。如有必要,他可以将自己的终生都奉献给母神,以求得她的庇佑……
那个时候年幼的姬畴并没有明白他父亲的言下之意,他死得太早,对于他们的家族,他们的母神,他还有很多事情都没有来得及告诉自己这位稚嫩的孩子。
姬畴就这样当上了族长。他处理完父亲的丧礼之后,遵循他的遗嘱,用一个普通的木盒把他的骨灰装了进去,放在了这间房间里母神雕像的前方。他注意到,在此之前,已经有五个形状相同的盒子。
那是他自有记忆起第二次进入这里。他尽职尽责地完成着父亲的遗愿:将他的骨灰盒供奉在母神座下,为母神烧了一份父亲的遗书,并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
姬畴事先经过嘱咐,并没有提前打开看过。因此当他越往后读,越觉得胆战心惊:相比于遗书,这更像是一篇放浪形骸的示爱求欢,一个得不到心上人回应的怨夫,在临死之前恳求着他心上人的回眸。
在信中,姬畴的父亲提到多年前的一番云雨巫山是如何的让人魂牵梦绕,他提到母神纯白的乳,又提到母神伟大的生理构造。他赞美母神的美貌,又感念母神的付出。在最后,他说他的一生他的所有都已经献给母神,只希望母神能看在他一个已死之人的脸面上,听他这一番倾心之言。
姬畴读到最后面色红得几乎要滴血。他从未想过自己那看着温文尔雅的父亲、族中稳定大局的族长居然对母神抱有这般不可言说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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