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民间市巷最能沾得喜气,回到宫中,四处阒然,这里讲究的是规矩森严,除却新换了桃符,哪里见得半分烟火。
高瓒闲时,便常忆起与魏甄居于别庄时难得的轻松和睦,心头莫名起伏萌动,异于毫无顾忌地占有,待看到她不经意流露的娇嗔时,他无疑是受触于后者。
这份感情依稀变得难以掌控了,先前的自己,在乎的更多的是情欲的撩动,而如今,却多了分自己也洞察不清的东西,正搅地他心神不宁,恍惚不已。
安宁宫内,杜后屏退旁侍后,才与他亲近地拉起家常来。
“瓒儿,母后听闻你不久前,去过锦梧那儿...”杜后对皇家子嗣忧心不已,自知儿子生性固执,不受束缚,只好旁敲侧击,“据说,当夜是不欢而散,可是锦梧什么地方触怒了你?”
“哎。”她浅浅叹了一声,目光落在高瓒面上,似是抱怨道,“她来与母后哭诉过几回,母后观她已经知错,你就看在母后面上,别再责怪她了罢。她那个性子娇,从小也没了母亲,也是个可怜人儿,你多担待些罢。”
说起杜锦梧,高瓒心下又起悔意,那夜真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竟然去寻杜锦梧行那事。
“母后多虑了,此事不赖锦梧,是孩儿醉得一塌糊涂,胡乱扰了锦梧清梦。”
“你这孩子,说什么扰不扰,她是你的女人,她自是翘首以盼地等着来伺候你。”杜后隐隐若有所指,“不光是她,这宫里的女人哪一个不是你招手即来,挥手即去的?瓒儿是咱们大禾的皇帝,可要记得雨露均沾,才能促进后宫和谐。”
高瓒自然尝出了话中之意,屡屡提到子嗣之事,他也是望洋兴叹,有心无力啊,当下扶额不语。
谁知这杜后又絮絮道来:“瓒儿,此话本不该由母后讲。可自你继承大统,后宫扩充,佳人美女如云,你却一眼不顾,根本不碰。这些妃嫔多乃朝臣之女,你于她们不屑一顾,在众臣心里如何看来?”
“说到底,后宫的女人就是帝王维系君臣关系一大手段,你这般,迟早会引起群臣之愤。再则,咱们皇家自来是子嗣绵薄,国祚之兴,莫过于人丁兴旺。你年纪已不算小,膝下无子女,多少引来诟病猜疑。”
看他垂目恹恹状,杜后也不敢多言以免引起逆反心思。
“母后没有把控瓒儿的意思,只是争与事实,不偏不颇。”
高瓒心里烦闷,杜后心思总在于其一脉之势力,虽非有武后般垂帘听政,亲临朝政之野心,却大有荫蔽杜氏一脉之意图,高瓒即虽位为帝,然朝中争斗暗流汹涌,私下党派勾结隐患一日未除,这皇位便一日不稳。
其后杜氏一脉又是其中之首,只要杜锦梧能顺利生下皇子,那么皇后之位便是唾手可得,杜家的手便能无忧伸入皇家。
“儿臣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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