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凌被哥哥奋力的操弄和惊世骇俗的言论刺激得半天没有回过神来,等她从震惊的情绪中缓过来,才发觉现下的诡异状况。
哥哥他,居然在爹爹的棺材里与她交欢!
凌凌又羞愧又伤心,爹爹尸骨未寒,哥哥怎么能这么做?他们两个这么做,简直是不孝至极。
凌凌眼泪又流了下来,她擦了擦眼泪,小心翼翼地从父亲遗体上爬起来,为父亲整理好被弄乱的寿衣,又整理了一下他的头发,看到他安宁的容颜后泪如雨下。
她看都没看身后的凌沉一眼,赤裸着身子跪倒在棺材前的冰凉的地上,重重叩了叁个响头。
娇嫩的额头扑通通磕在地上,在灵堂里回荡起令人心惊的沉闷声响。
叁个头叩完,凌凌的额头已经红了一大片。凌沉赶忙上前将妹妹拉进怀里,心痛道:“你这又是何苦?”
“哥哥,你我是罪人。”凌凌面色灰白,眼中透出一丝绝望。
凌沉看到她这个样子,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凌凌在他怀中无声地默默流泪,泪水打在凌沉的衣襟上,洇湿了后染在他胸膛,凌沉感觉那泪水仿佛火焰般灼烧着他的心。
“不,我是罪人,凌儿你不是。你是我的太阳,只要有你在,我便感觉不到黑暗。”他喃喃自语,抱着凌凌的手更紧了,恨不得将她融进骨血里。
蜡烛如鬼魅般跳跃着,却照不进凌沉漆黑如墨的眸中,照不进他眼底飓风般的疯狂。
——
一晃魏扬灵已经快一个月没有见到凌凌的面了。
从前不觉得,可自从定亲之后魏扬灵竟然觉得一个月未见的时间竟如此难熬。
魏扬灵登门拜访过,被凌府的人告知凌凌因父亲突然辞世,身心悲痛,又于夜里着了凉,染了风寒,现正在安心养病,不便见客。
乍听到凌凌生病的消息,魏扬灵心急如焚,想要越过凌府众人往里闯。
“我是你家小姐的未婚夫,早晚要成为你们姑爷的人,如今我未过门的妻子染病,于情于理都该来探望,你们拦着我做什么?”
众人还是拦着他不让进,魏扬灵看到凌沉走了过来,对着他道:“你来得正好,他们不让我进去看凌凌。”
凌沉挥了挥手,众家仆顿时散开,接着魏扬灵听到他的朋友兼未来的大舅哥道:“虽说已经定亲,但毕竟还未过门。若是传出去,未出阁女子的闺房被外男闯入,你这么闹将凌凌的名声置于何处?”
魏扬灵有些心塞,他与凌凌都有了婚约,如果不是凌伯父的事情,凌凌很快都要成为他的妻子了,但在凌沉的口中,他居然是个外男?
他被凌沉的态度震惊得一时说不出话来,但转念一想,凌沉说得也不无道理。凌沉作为疼爱妹妹的哥哥,维护妹妹的名声无可厚非。
但不见到凌凌,不知道她现如今的状况,魏扬灵又实在难以放下心来。
他眼神闪烁了片刻,道了一声:我知道了,是我鲁莽了。”
魏扬灵没再多说什么便离开了,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凌沉面沉如霜,立在原地久久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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