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源不见了,花洒里浇出热水,引得何安雅一激灵。取代舌头的是一双巧手,两根手指很顺利地进入内穴,微微一弯,在她的内壁里扣触。
有些事情总是不能一个人做的,比如自己抠就没这么舒服。拇指在花心上摁碾用力,划过的手指一道道的带来惊喜。
停下来了,热水继续落。
“舒服吗?嗯?”闫凯搂着她,把腿放下了,何安雅站不住,双手早已挂在了他的脖子。
“想我吗?”闫凯似乎很高兴,一句一句的和她说着。听见她说不想时,嘴角微微上扬,真是个调皮的小朋友啊。
“我想你。”奶子被拿住,在他的晃动下,显得色情起来,何安雅顾不上了,“下面也想你。”立起来的鸡巴往小穴里戳了戳,刮蹭着嫩肉要进去。
何安雅想往后退,却无处可退:“别把你的鸡巴对着我。”
闫凯悄悄将龟头塞满,没有整根进去,“还记得破处那次吗?”,龟头在下面动,何安雅身上痒痒的,一直在扭动着身体,“你躺在床上…两条腿张开…”。
“下面流了好多水,你的手在套弄鸡巴。”身下顶得发胀,何安雅磨得没脾气了,“我要出去!”
闫凯见势,利索地给两人洗了个澡,抱着她到了床上给她擦身子。
“给我拿衣服!”何安雅清醒过来了,“给我吹头发!”
闫凯现在光着身子,“不穿衣服了吧,等会就脱了”,“啪!”在她屁股上拍了两下,“喂!”,何安雅气道:“真讨厌!”
闫凯拿来吹风机,带着何安雅过来床边,倒先给自己头发吹上了:“清理好自己,再来服务老婆。”
“你老婆带儿子坐飞机走了!你还服务谁啊!”何安雅说完在他腰侧掐起块肉,闫凯借势要躲让她坐在床上给她吹着头发,两人都不说话。
等头发吹好,闫凯将何安雅掉了个个,把吹风机对准了下面的毛发,“这里也给吹吹,只有我服务这么周到。”
“变态!”何安雅无奈,“别吹了!”
闫凯收起了吹风机,再次把人压在床上:“我知道,这里要肉棒。”手指在下面摸来摸去的,不一会儿就流了水。
两人吻在一起,几日的思念化作津液吞吐在唇齿间,从嘴唇吻到阴唇,他架起何安雅的腿,肉棒在洞口停留,挤了进去,缓慢地抽动着。
何安雅腿夹在两侧,身子拱起迎合着想要更多。闫凯这时从里面抽了出来,何安雅感觉下面凉凉的好不舒服,往闫凯身上蹭。
“说你要鸡巴,安雅。”他跪坐在何安雅前面,手在胸口摸着奶子,很软很饱满,他喜欢。
“刚刚你讨厌它,它很难过。”另一只手在蜜液里流转,勾动着她的情欲。
何安雅手来到腿间,摸索着前面的肉棒,握住龟头往花穴里放。闫凯不用力便进不去,何安雅感动空虚,她很需要这根东西。
“给我~闫凯。”
她将手伸向他,闫凯马上俯身靠近,“它想要你的奶子,你给它吗?”闫凯的声音被奶头堵住,乳晕的一圈被他啃吸,还不时发出吸奶声。
“我要~要鸡巴,闫凯~啊~”
闫凯的棒身全部进去了,“再声音大点,楼下都能听到了。”何安雅的腿被放在了他脖子上,肉棒在洞里进出的模样仿佛在脑子里自己有了图案,她感受着抽插带来的快感。
两个人折腾到深夜,把这些天欠下的都做完了。可是明明在她回去前都做了呀……
是闹钟叫醒的他们,何安雅没有起床气,但总会觉得睡不醒,她自己觉得是因为年轻觉多,不像他睡得少。但是闫凯就会趁机让她锻炼身体,好让她女上多撑几秒钟。
“去我房间给老公拿件衣服好不好,宝贝。”何安雅感受到他的手在自己身上乱动,烦躁得很:“我不去,我今天不上班,我要睡觉。”
闫凯抱着何安雅,滑溜溜的身体让他爱不释手。最终,还是她输了。
[BG]作为主受的家仆
夜晚。 天台的风吹得陈云身上冷嗖嗖的,二十层楼。 云离得真近。 陈云抬头感慨,脚下一空。...(0)人阅读时间:2026-06-10小姑妈(伪姑侄)
卞南家里进鬼了。 一周没回来,地板上全是草叶,阳台门洞开,一道红影背对着他,底下露出两条小白腿……...(0)人阅读时间:2026-06-10【雋生老派故事集】不只這一夜
盛夏的黄昏时刻,自伟耸屹立的建筑物间穿梭而过的风,还残留着些许午间骄阳尚未褪去的热意,和着空气中囤积了一整天的污尘与油烟...(0)人阅读时间:2026-06-10麦元(sp)
一场交通事故,罗路元失去了唯一的亲人——他的亲生父亲,罗麦失去了养父,让本就在罗家活得卑微的罗麦更加惴惴不安,从整日在养...(0)人阅读时间:2026-0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