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湿热,紧紧吸裹住盛戎清的男根,内壁连绞间,仿佛生出一股吸力,嘬弄得他想缴械投降。
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声音回荡在本该是肃穆的御书房内,让南熡产生一种偷尝欢愉的错觉。
说起来,在盛戎清之前,还没有哪个侍君胆敢在这里诱惑她。
“羡王到!”
门外,德泠沙哑却嘹亮的嗓音使得盛戎清一个机灵。
“啊!”他惊呼一声,意外之下,精关竟然不守!
热烫的白浊尽数冲击进了南熡花腔里,惹得她不禁缩紧了内壁。
她皱眉看着盛戎清,看得他脸都白了。
忙不迭地从那舒适温暖中抽离而出,茎头上还挂着浓稠的白液,透明的粘丝自两人腿间拉开,然后断裂。
尽管肉茎仍旧硬挺,茎上还挂着乱七八糟的液体,淋漓滴落在榻上。
盛戎清却看也不看,动作迅速地跪坐俯身,狠狠地将头扣下,“戎清该死!”
南熡默不作声地从榻上站起,白浊混着清透的体液,自她的腿根间蜿蜒而下。
腿间的粘腻使她不适,再加上空气中弥漫出的那股膻腥味,以及等在外面的羡王都让她开始头疼。
羡王兄都不用睡觉的吗?都这么晚了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深夜来访。
她看了眼跪在榻上不敢抬头的盛戎清,心里盘算该将他塞在哪里,才能让她接见皇兄的时候不至于太尴尬。
随手抽出一张宣纸擦了擦流下的混浊液体,“戎清,你快躲到榻下去!”
“啊?”盛戎清莫名其妙地抬头望着已经开始手忙脚乱自己穿衣服的南熡。
“啊什么!羡皇兄来了!你总不想这种样子被他撞见吧?!”说着便将脱在书桌旁的衣服团成一团,胡乱地丢到榻上,“快点!快点!”
盛戎清两颊一红,“哦哦,是,陛下。”
他披上自己的亵衣,随便系了带子,一手抓住裤子就爬进软榻的下面。
视线一暗,罩着软榻的布罩随之被南熡拉下来,整个御书房似乎又回到了一开始肃穆宁静的模样。
就是不知站在门口的南羡来了多久,又有没有听到里面的动静。
“咳,宣!”
门吱呀一声被德泠推开,一道挺拔的身影挟裹着冷风进入。
素白的手扯下兜帽,那张与南熡有几分相像的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笑容。
熟知他脾性的南熡自然不会认为这笑容是愉悦的表达方式。
南羡是南朝唯一的王爷,是她大爷爷的孙子。
也就是她父皇的父皇的哥哥的孙子,说起来有点绕,但他无论是辈分还是年纪都比她大。
由于当时的皇位并没有遵循立嫡立长的组训传给南羡的爷爷,反而力排众议立了最小的儿子。
虽说后面也得了一个世袭罔替的羡王称号,但究竟有没有心有不甘那只有他们心里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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