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咯?”车窗被唐妙妙敲了敲,她拉开门坐上车,“你今晚不在酒吧?”
车外的气流随她漫进来些,有股不知名的淡花香。t大以四季不断的花树出名,大概她路过了哪丛夜里仍盛开的花,又把香气挂了一身,带着夜风的冷气进来了。
“今晚有别人值班。”唐妙妙在他身后发出声小小的惊呼,显然是发现了旁边的猫包,“去河边,可以吗?”
“可以啊,我可以把它抱出来吗?”她心思被猫咪吸去了一半,本来也就不甚在意目的地,现在当然满口答应。
车平稳往前开,车里多了只骂骂咧咧的猫咪,每声凶巴巴的“喵呜”都冲着郁文嘉,唐妙妙怀疑它要把最脏的话都骂了个遍。
“你怎么惹它了?”
车靠路边停稳,唐妙妙抱着情绪逐渐稳定的猫下车,郁文嘉想伸手接过这只胖猫,差点被狠狠拍了一爪子,现在倒是安安稳稳趴在女孩怀里打哈欠。
“我说它胖了,今晚少给它开了个罐头。”郁文嘉有些无奈,晚风宁静,却不想在这样的氛围下会被自己的猫丢了脸,“谁知道它听懂了。”
唐妙妙笑声在平直的河道边响成了一串,清脆中又有点甜,和平时柔软的样子又不同。
出门前化妆,于雪倪还止不住担心:“这会发消息约你出去,还刚好过一星期,这人不会没安好心吧?”唐妙妙亦是看穿了郁文嘉连续一周的纠结,才有了愉快答应他的勇气。
谁料到,郁文嘉的确是出人意料的诚实。河边晚风,星子闪动,有人坐在河边垂钓,时不时听见鱼跃出水和钓鱼佬或愉快或恼火的一惊一乍。
天气很好,他们坐在河边长椅上,风一吹,怀里柔软的猫呼吸起伏,像个暖融融的小火炉,话题也从一只每天叛逆的猫,越过那些他们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无限展开的话题,拉到了就近的烧烤摊。
腌制得当的羊排在烤架上滋滋冒油,两块羊肋骨,一块羊尾油,夹心饼干一样穿在铁签子上,“哐”一声敲在烤架上,油珠子滴上碳上窜出明火,又在跳动的火中洒上厚厚的干料,香气在晚上有些上头。
小猫被用完即丢,暂住进了朋友家,两人放了车步行到烧烤摊,随便就点了不少,还加了夜宵场上不可或缺的啤酒,随意在塑料凳上就坐,这学校,估计是回不去了。
唐妙妙还犯了职业病,站摊前认真看着,脑子里一篇稿子就在慢慢成型,浓郁压着人思维的烧烤香中,还有人怀着说不清的心思,眼神竟不落在跳动的火光上。
“你说的啊,你很能喝的,要是点多了我是一口不多喝,这次我不会再喝多了。”
没了镜头,唐妙妙拿着串烤肉吃得没什么形象,见郁文嘉给她倒酒,还不忘再提醒一句。
郁文嘉放松下来看着比平时更懒散,随口“嗯”一声就算答复,给自己也整杯倒满,没和唐妙妙一样选择先吃肉,随意就闷了一杯,不知道的以为在喝饮料。
唐妙妙不相信今晚醉的会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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