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魂飞九天的快感如约而至,浑身的热源汇集到天灵盖,爽得好似被掀飞起来,临玗腰间麻得厉害,双手桎梏住昳芙的腰身闷哼一声忽然一动不动,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体内不断翻涌。
深嵌在径道内的铃口不停地痉挛弹跳,涨意汇聚在肉冠的顶端亟待欲出,这显然不是临玗期待中的这场淫事的终点,他甚至慌张则乱地地想要发动内力,试图将这股强大的射意给压制回去。
但还没等他这般做,身体里的热欲已按耐到极致,身躯上下骤然青筋涨起,临玗双眸赤红欲裂,面色狰狞崎岖,身下吸附在女人雪丘上的玉囊激动地抽搐了两下,滚烫的精水不合时宜地喷射在了肉壁上。
缴械后的阳物以惊人的速度软塌下去,顺着湿滑的肉洞往下滑落,这已不是近日里来第一回出现这样的情况,显而易见这不是什么好的征兆。
精水顺着棒身与壁肉之中的缝隙流向二人交缠的庇毛,色泽清而浅,淡淡的腥咸之气近乎于无。
“殿下……”昳芙红唇翕合,却也不知该说什么安慰的话语了。
“再来!”临玗箍住她的杨柳细腰上下摆动,势要一雪前耻。
即便昳芙竭力地吸唆穴壁内的软肉去吞弄他的肉身,可仍阻挡不住渐软的肉棒从滑腻湿润的穴道中滑出去,棒身像根焉了的茄子软塌塌地垂落在双腿之间,无一丝兴起之意。
这下,她也无法再用只是过于辛劳的话语来安慰叁殿下了。
“殿下……”
临玗将她从身上摔下去。
昳芙跌落在地,爬到男人身旁抱住他的腿,面露忧心不安之色:“殿下,要不……要不还是找郎中过来替您瞧瞧身子吧,若真是身子出了什么问题,也好及时……”
“闭嘴!”临玗一脚踹开她,指着她唾沫横飞地怒骂:“你当本王不知你是在嫌本王不中用!本王身子好得很!你也配质疑本王!你是个什么东西!!”
“殿下,妾身没有……”
临玗气愤填膺地又往她身上补上一脚,着上裳愤愤离去。
昳芙冷冷地看着他摔门而去的背影,直到彻底听不见脚步声,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如释重负地长吐了一口浊气。
一刻钟后,昳芙刚将一身狼狈的自己捯饬妥帖,临玗又破门而入,裹挟着一身浓烈微腥的酒气,二话不说地便将她压在窗牖上从后面强行挤入。
昳芙嗅出他身上的气息,眉心微紧:“殿下,你饮了鹿血酒?鹿血酒最是伤身……”
“闭嘴!”临玗揪住她一头青丝往后蛮力一拽,又往前推搡将她脑袋重重地撞在牖杆上,连院子里树上的雀鸟都被惊得飞了走。
一丝殷红的鲜血从昳芙额头滑落。
旁人都是怜香惜玉,唯独到了临玗这里是辣手摧花。
昳芙两条柳叶眉紧紧地拧在一起,然这回痛苦却不是装出来的。
……
“殿下,你轻些好不好~”服媚扭过头横男人一眼,娇声软气地控诉着,实在不知师瑾最近怎地总是有事没事就爱捏她的屁股蛋子玩。
“这话本有这么好看?”师瑾不捏了,改为在她饱满圆润的蜜臀上轻拍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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