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数:1096】
高大的身躯更加偎紧了伍韶希,而他下身鼓鼓囊囊的半硬的某处,就此也贴紧了她。
“滚开!”伍韶希冲着这张尚看不清眉眼的脸,低低地斥骂。
骂完便后知后觉,这无非是过嘴瘾,但她实在憎恶这种下流的举动,本能地抬起一脚,尖尖的鞋跟狠踩上了身后人的脚面。
“嘶……”那人吃痛地低吟,挪开中招的脚,不怒反笑地轻声问:“韶儿,你这是怎么了?”
他幅度极微小地摆腰,阳物经此磨蹭又硬了些许,重重地隔着两人薄薄的衣物,赖在伍韶希的腰窝,“今天穿得这么漂亮。”
伍韶希大体仍是先前在公寓里精心拾掇好的装扮,收腰的长袖小西装外套,内里搭一件修身的小V领缀珠薄衫,光着白皙的腿脚,脚下蹬一双尖头的细高跟鞋。
唯独裙子换了花样,本是长度在膝上的A字裙,可自打进入“行程”后,却变作了一条裸色的百褶裙,裙长比原来更短,褶子累累密密的,轻薄的料子叠了好几层。
“闭嘴。”伍韶希从牙缝中挤出字,前身一个劲地往车厢内壁贴,想躲开背后那根暂时被囚禁在裤装中的蠢蠢欲动的肉棍子。
“你换香水了。”男人似猎犬般,在伍韶希的颈子嗅两嗅,挪动着被她用小腹挤着怼在车厢内壁的手掌,一路往下,隔着她的裙子幽幽地探访,“是有新欢了?”
明明是笑着附在伍韶希耳畔轻声说的,却有浓浓的讥诮、淡淡的不满,而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腿缝浅浅塞进去,指尖用足了力道,一伸一缩地搓揉着她肉鼓鼓的阴阜。
伍韶希脑子嗡地一下。
她本就是初来乍到,尚不能“入乡随俗”,而这辈子活到今天,更是从未吃过这种亏、从未受过这种羞辱。
本能,一切仍凭着本能,她弯起一肘,冲着身后那堵结实的肉墙击出去,另一手向后插入她和他的身子间,发狠地去抓找他的阴茎与阴囊,咬牙切齿地想着无论抓到哪一坨,都得叫他疼得知道罢手。
可就在她两手同时反击的瞬间,她左脚下面突然一空,腿像掉进了一个窟窿,尖叫从她肺腑顶上喉咙,却再也无法往外冲。
她惊恐地低头看,那块玻璃又出现了,只有她才能看到的玻璃。
半个多小时前,当她被迫穿过那扇门,最先踩上的就是这方玻璃,透过玻璃往下看,是她在公寓露台上看过无数次的街景,地面上车如蝼蚁,人已俱作微尘。
公寓位于第48层。
她从小就恐高,极度恐高,而公寓的露台便是她强迫自己治疗恐高的地点之一。其实已渐渐有了些效果,但效果如今几乎已清零。
玻璃破了个洞,她的左腿通过这个洞悬空在48层楼高的地方,光溜溜地感受着寒凉呼啸的风。
腿在抖,她整个人更是抖得厉害,双眼涌满惊恐的泪。
“乖,别闹了,这么多人,哪有能蹲下的地方。”
声音从头顶传来,一双大手托着她两腋,将浑身虚脱的她捞起来,捞进怀里。
她人已是转了个方向,颤栗着仰头。
泪眼模糊的视线里,是一张陌生的英俊的脸。
还是那个拥挤憋闷的车厢,地铁广播正在报站。
咸鱼师父收徒记(仙侠,女师男徒,已完结)
吱呀一声,木门推开,左右门板上贴着的红面门神退向两边。 院内,晾衣竹杆上挂的白抹胸不见了。...(0)人阅读时间:2026-06-03薄胎
民国十六年,军阀横行,乱世不平。 与人烟隔绝的山间小屋里,青烟从香炉里袅袅升起,苏瓷衣坐在窗前,膝上横着一具人偶。...(0)人阅读时间:2026-06-03我真的不想靠反派哥哥躺赢(兄妹骨1V1)
好像是七岁的时候,纸夭得知自己彻底完了,此生大概率再也不能修炼,可能连凡人都不如。干脆跳过了哭闹的步骤,架了把剑到脖子上...(0)人阅读时间:2026-06-03路人甲非正常死亡(NPH)
殷京婵又重生了。 意识回笼的那一刻,她感受自己的皮肤没有焦黑剥落的皮肉,喉咙也没有被浓烟灼烂,一切都是最开始的模样。...(0)人阅读时间:2026-06-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