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艺确实没辜负季殊对她“丧心病狂”的评价,把下周的作业也压缩到这一周命令季殊做完。
季殊敢怒不敢言,课间都抱着作业埋头苦干。马凯纳闷自己这兄弟怎么忽然转了性,“季殊,你这是洗心革面了啊。”
洗心革面的季殊正在为一道题绞尽脑汁,压根没心情跟他贫嘴,把马凯拉过来,指着题问,“这题你会不?”
马凯面色复杂,“兄弟,上次考试,我是倒数第一来着......”
季殊叹口气,失望地看他两眼,略带同情地拍拍他的肩,“少壮不努力,老大卖保利。”
马凯推他,“我去你大爷的,下节体育课,赶紧下去,你都多久没跟咱们一起打球了。”
自从季殊开始奋发图强,球搭子的打球邀请自然都被他回绝,索性后面再打球都没再喊他。季殊手也痒了,马凯见他有些犹豫不决,直接喊人把季殊拖着拽走。
平时叱咤球场的小旋风,科比接班人季殊今天不仅没进一球,还时不时停下来,姿势怪异地扯一扯裆。
又错失一个好球后,马凯气得直骂,“季殊你投球啊!你丫搁那挂挡玩是吧。”
换做之前的脾气,季殊被马凯这么说估计早就捋袖子跟他干起来,今天却反常地摆摆手,“不打了不打了,我去上个厕所。”
到厕所,他躲到最里面一格,关上门后火急火燎的把裤子脱了下来,握着软哒哒的肉棒揉了两下,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底端长着阴毛的地方只剩下一片青,新长出的毛又硬又粗,扎得他鸡儿疼,还痒。
走路坐着的时候倒是没什么感觉,一跑一跳实在太遭罪,关键是让他这么做的周艺这几天又变成以前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都没有验收过他的劳动成果。
他第一次剃这玩意,手生,还刮出了血,这些委屈他都还没机会说出来,怎么不能说清心寡欲就清心寡欲起来了!真是太过分了!
今天是周五,放学早。
但轮到季殊值日,比别人都晚走。到家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周艺家想兴师问罪,没想到温路阳居然在。
温路阳跳到他面前:“surprise!”
客厅里的行李箱引起他的注意,他手拨开温路阳的脑袋,“什么情况?”
“我爸妈结婚二十周年要去蜜月旅行,快高考了嘛,不放心我,就跟季阿姨商量让我搬来和周艺一起住啊。”温路阳笑意盈盈地解释,她口中的季阿姨,可不就是周艺的妈,他亲姑么。
季殊不信她,跑去问周艺,“温路阳要跟你一起住?”
“嗯。”
季殊听见自己心脏破裂的声音,“她住多久?”
周艺想了想,“高考结束吧。”
小心脏蓦地落在地上摔得支离破碎,他问周艺,声音小到只有两人能听见,“那我怎么办......”
他心底那些小心思周艺怎么可能不清楚,她顺手拆了桌上一包饼干往他嘴里塞了一块,摸了下他的头,又拿出这两天哄他的那套话。
“月考进步,你想做什么我都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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