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陛下思来想去总觉得放她一个人在后宫不安全又怕被贺兰皇后发现,如此,便把凝欢安排在勤政殿的西配殿住下,让她好生照看皇孙,待事情有个结果再还她清白,教习庭那边只让嬷嬷们隐瞒着。毕竟他把儿媳妇留在身边若是被贺兰皇后知晓又是一桩事件。
凝欢虽得了宽松处置,静心养伤带娃却是失了贞洁同名节,夫君又不在身边,每每夜深人静总是啼哭不止,哀叹自己命苦。
这夜奶完醒来吃夜奶的赵晏,凝欢有些饿了,却又不敢惊动姑姑们只得喝些水顺便起来涂涂玉露膏,不想才抹着玉露膏,皇帝陛下却是听见婴儿啼哭声过来,想瞧瞧孙儿是不是起夜了,方进去却见儿媳外裳没绑好,两个木瓜奶大咧咧地敞着,手指还在媚穴里头搅动,一时觉得面红耳赤,一颗心砰砰直跳!忙背过身去。“朕是过来瞧瞧晏儿。”
“陛下……”瞧着皇帝陛下那高大伟岸的身形,凝欢一时也有些控制不住,虽说才进了教习庭三天,可那三天日日有玉势插着,有花油折腾着,凝欢已经成了淫妇一般的体质。如今涂了玉露膏,媚穴湿漉漉的,见了陛下竟立即淌了春水,一时羞臊难堪!
“怎么了?”听她声音发颤,皇帝陛下一时有些着急,忙上前瞧她,凝欢一时饥渴一时羞臊,只拢着衣裳含情脉脉,忽地跪下来。“你……”察觉她神色有异,皇帝陛下一时也挪不开步子。
“陛下……我,妾身坏了身子……求陛下赐死妾身吧……肮肮脏脏的……可如何了得?”她现时只披着外裳,里头什么也没穿,淫水很快打湿了衣裳,有的已然流到了脚踝同底板,那若隐若现的馒头穴不住瑟缩着,像风雨中含苞欲放的娇花一般,渴求着男人呵护疼爱。
“你……你这淫妇……”皇帝陛下连日来前朝后宫琐事繁多,忙的焦头烂额,见了她这下贱妖媚模样竟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想着退出去,凝欢却鬼迷心窍一般扑上前搂着他的腰,哭哭啼啼道:“求陛下处死贱妾……贱妾,坏了身子了……夜里总淌水……”
那娇美人就这么跪着,小嘴儿言语间隔着裤子似有若无地摩挲自己的肉棒,皇帝陛下实在把持不住,那肉棒一下竖的高高的,直戳着她的脸。
“你放开朕!否则朕立刻赐死你!”
“那陛下杀了我吧……这下贱身子通窑姐花娘有什么不同!”扬起那绝色的面庞,凝欢不住落泪,那娇柔模样看得皇帝陛下几乎被勾走了魂魄!男人真真爱也不是恨也不是,只把她的脑袋按向自己的下体,复又骂了一句,将她抱起来。“下贱淫妇!等朕办完事立刻弄死你!”
反正她被淫贼强暴,不可能再让她回太子身边,既然她这么想死,让自己爽一回再寻了由头赐死算了,进了教习庭的哪个不是淫妇?淫妇就该死!想到这儿,皇帝将她摔在了床上将她的衣裳扯开直接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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