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见欢抓着那人的头颅,不知道是想将她推开还是拉近。她感觉自己身体极小的某部分被唇舌包裹,里面和暖湿热,奇怪的是原先的酷热却开始消散,她终于能慢慢喘上气。
卫慕秋此刻是狂蜂浪蝶,在春意浓浓的花海里彻底迷失了自己,直到她感觉自己的身子也滚热到无法忍耐,这才领悟救人的同时也要救己。她分开秦见欢的双腿,自己亦然,紧接着迫切凑上去,摆出一个剪刀式。
她太喜欢这颗藏在花朵里的红宝石,但又不想暴力掠夺,所以便用自己的去交换。她忘情耸动腰肢,私处紧贴着秦见欢的禁地,享受着和她水乳交融的美妙。
在她的引导下,迷迷糊糊的秦见欢大概也尝到了快乐,逐渐回应配合。花朵彼此撞击碾压,谁也不甘示弱,蜜水肆意流淌最后汇成一道,已然分不清谁是谁的,也无需分清。
花儿之间的爱仿佛比她对秦见欢的更深刻,它们紧紧相拥互相吮吸,挽留对方的方式如出一辙。
窄小紧致的穴口仿佛蕴藏无尽力量,不顾一切将她往更深处吸纳,她半点也不想抗拒,只想与秦见欢合二为一。
滔天的快感不断累积,珍珠膨大到近乎透明,仿佛一碰就会破裂,可不碰又不甘不愿。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带着义无反顾的决心发动猛烈攻势,刹那间洪水滔天,她们在彼此身上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
秦见欢四肢剧烈抽搐,通体血红,嘴里发出惨烈呜咽,俨然就是在欲海沉浮的淫荡娇娃,哪里还有半分平日清纯少女的模样。高潮席卷而过,残留余韵不疾不徐消退,她瘫在床上意识渐渐回复,察觉了此刻的不同寻常。
卫慕秋喘息着爬到她跟前,俯身就要亲她,被她勉力躲开了。不对,为什么她会跟这个女人躺在一张床上,而且自己似乎还赤身裸体?
她很想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但药物的余效和高潮的疲惫纠结在一起,她连推开那人的力气都没有,朦朦胧胧间只看到那张白日里亲切和善的脸越靠越近,旋即以吻封缄。
女人的手钻进她腿间,她的意识紧接着又清醒了几分,隐约猜到她要做什么。不行,那里连她自己都没碰过,怎么可以被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侵犯。“不要……别进来,求你了。”
“干嘛不让我进去?”卫慕秋双颊燥红,说话也醉醺醺颠叁倒四,“我不进……我偏要进,我不进谁进。”
破身的痛楚骤然袭来,再之后的记忆一片空白,等秦见欢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竟然和卫慕秋赤身裸体相拥而眠,惊恐号叫差点没将这座豪华的秦家别墅划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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