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娇阳撒谎了,和纪北川做爱根本不爽,简直就是折磨,像根烧熟的铁棍往她身体里杵,不是在做爱,简直就是在受刑。沉娇阳无助地摸上男人发力的手臂,肌肉很硬,她难耐地在他手腕上用指甲抓出一道道指痕。
女孩像是被水泡过,脱力地滩在床上,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像是大病一场,任由男人狰狞的性器在她体内贯穿。
是她活该,
都是自找的。
疼也受着,至少她的目的达到了,恶心了楚水,下一步就是纪华安,就这样吧所有人都下地狱。
男人低沉的喘息在她耳边,纪北川似乎是在试图尽力地取悦她,可是又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慢下来,只能一边狠狠地顶撞她,一边去咬她的耳垂,其他的他不敢做,怕玷污了她,虽然此时此刻他正在亵渎自己的神明,妄图把她拉下地狱。
“想…想射吗…”沉娇阳大口地呼吸缓解疼痛与快感,她感觉到体内的性器在跳动,本来以为纪北川一个处男第一次也就几分钟完事,结果都折磨她快半个小时了,还在她体内干。
男人抿着唇发力,摘下眼镜完全和平时两个模样,一身的汗索性抬手把额头上的碎发全搂到后面,像下午躲雨时那样,露出英气的面容,一边顶胯一边找视线的落脚点,一直不敢看身下的女孩。
“嗯。”
沉娇阳吞了口口水,润一下叫得干涩的嗓子:“射里面…”
男人突然停顿一瞬,继而又动了起来,哑着嗓音:“不行。”
沉娇阳想继续嘲讽他,可男人喘息越来越重,下身的力度拼命地往里凿,她又说不出话了,神智瞬间被撞散了,只能嗯嗯啊啊地浪叫。迷离之间沉娇阳感觉男人要把性器往出抽,下意识地夹紧小穴。
“别…射里面…”
男人闷哼,几乎是用尽所有的理智来克制自己射精的欲望,穴里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吸允他的性器,纪北川一咬牙,手摸到她前面,捏了一把她的阴蒂,女孩尖叫,纪北川趁机狼狈地拔出性器,在被操烂的穴口直接射在她后背上。浓稠的精液凌乱地喷在她后背,腰窝里,床单上,和上面的淫水混合交融。
完全的狼狈,两个人喘着粗气,像两天濒死的鱼,闭着眼睛去平稳自己的身体,纪北川擦掉眼皮上的汗珠,女孩一动不动地抽搐,他惊慌地把手指探到她鼻子下面,确认还有气息后松了口气。他拿起手机查百度,认真地查询事后应该如何处理。
沉娇阳迷迷糊糊间感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整个身体被圈进温凉的胸膛,走进浴室,纪北川特意带她洗淋浴,抱着她认认真真地清洗下体,骨节分明的手指插进被操得软烂包不住水的逼里清洗,哪怕是下体又勃起了,也一脸钻研学术的正经。洗澡之后沉娇阳被裹进浴巾里,她以为可以回床上睡觉了,男人又在背后把她抱起来,双手掐着她的膝窝,像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把她抱到马桶上方。
“尿出来。”
沉娇阳连睁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却被他的话惊得拉回点神智。
“事后要尿出来以防感染。”纪北川贴心地解释。
有毛病吧。
沉娇阳想骂,没力气。
她的抵抗并没有让纪北川意识到她的情绪,男人天生就很难和人共情,自然无法体会她的心情,以为她尿出不来,贴心地给她吹口哨催尿。
“死变态…”
沉娇阳靠在他怀里,她真的真的真的觉得纪北川该治治了,他脑子不正常的。
她不肯,纪北川就固执地维持这个姿势抱着她十分钟,最后沉娇阳真的败了,抽动着尿出来才作罢。男人把她放进被子里,在沉娇阳即将沉睡之前,他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很轻,几乎没有任何触感。
这又是哪个百度教他的。
沉娇阳无力再深究,睡了。
——
第二天睁开眼睛时,已经是下午,房间里空无一人,沉娇阳想起今天的活动是两家人一起去玩,大概是都走了。
她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浑身酸痛,像是卧病在床十年的植物人刚刚苏醒,身上的睡衣是自己来时穿的,可内衣内裤都没了,沉娇阳没功夫在意那些,扶着墙往出走。
刚推开房门撞见从电梯里走出来的楚水,两个人的目光再次在凝固的空气里相撞,沉娇阳想起什么,勾唇昂起头往自己房间里走。
“沉娇阳!”楚水低声喊叫,咬着牙,她们母女长相八分像,气急了眼睛通红,惹人怜爱。
沉娇阳没理她,径直走进自己的房间,楚水紧跟在后面,她也没拦着,任由她跟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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