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哈,啊嗯,呜呜……”肉棒在里面横冲直撞,每次都是整根没入,狠狠贯穿的时候还不忘记去顶那个脆弱的敏感点,一开始难耐的刺痛被一次又一次的快感和酸胀感淹没,白云游只觉得自己好像被泡进了碳酸饮料里面,清脆的铁链和甜腻的娇喘声融合在一起,变成了碳酸气泡。
“等等,主人……我,我好像……”被撞的一句话都说不全的云游,胸脯起伏,小腹痉挛不止,鼻尖汇聚着水珠,不知是泪还是汗,一声尖叫被死死遏制在喉咙里,接踵而至的是初尝的高潮,大脑内电光闪烁,全身肌肉发紧又发酸,甬道剧烈收缩,白云游只觉得眼前一黑又白,高潮来得猛烈,配合着肉棒在体内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狰狞粗大的性器拔出来的时候总会带出猩红的穴肉,喷涌的液体也跟着淌湿了一大片,肢体的碰撞越来越激烈,在女孩娇嫩的腿心处留下青色的痕迹,高超的敏感和激烈的冲撞,很快短时间内白云游到达了第二次高潮。
性带来的快感像是美丽又罪恶的罂粟,剥夺了感官的支配权,变成了单一的刺激。唾液从嘴角安静地流出来,泥泞的不再是下体,身上的薄汗,泪腺的盐水,嘴角的唾液,空气里弥漫着性爱的湿气。
“嗯啊……呜啊,呜嘤。”身体诚实的反应卸下了白云游所有的伪装,包括强撑着的坚强和骨子里倔强,身体剧烈的浮动,她把身体完全的交给了对方,支配,使用,发泄,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给出诚实的反应。
高潮过两次的小穴变得柔软湿润,这具身体敏感又多汁,多年的禁欲在这个晚上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江砚沉没料到,这是所有的开始,他摘下了罂粟的果实,沉溺在其中无法自拔。
日里一丝不苟的纽扣此刻被江砚沉随意解开了几颗,露出精瘦而紧实的锁骨,喉结在微微起伏,敞开的衣领微微翻折,衬衣的下摆也有些凌乱地松开,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额前被汗湿的碎发被他随意抓到脑后,做到兴致高的时候还会闷哼几下,性感又致命。
而白云游像是没有生命的布娃娃,摆什么姿势都没有反应,被弄痛了的时候会哭出来,除了像小猫一样的呻吟,其余都没了力气去反抗。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肿大的性器猛地抽出来将所有热烫浓郁的白色精液射到了白云游满是伤痕的腿心处,烫得白云游咬着手呜咽出了声。
终于结束了,吗?白云游意识里留下最后的记忆就是这个滚烫的温度,她总觉得这好像小时候被狗尿了一腿的感觉,算了算了,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吧……终于,疲惫的眼皮阖上了和这个糟糕的世界沟通的窗户,永远地陷入潜意识里的黑暗似乎是她能逃避现实的唯一方法。
江砚沉半倚在床头,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额角,微微起伏的胸膛随着呼吸渐渐平稳。夜色未散,房间内的暧昧气息仍旧弥漫,他垂下眼眸,看着自己松开了几颗纽扣、皱巴巴的衬衫,衣摆凌乱地搭在腰间,甚至连袖口都被褪到手肘处,透着一丝失控后的狼狈。
目光缓缓移向身边的女孩,白云游安静地蜷缩着,身上覆着被子,却遮不住露出的肩膀和斑驳痕迹,肌肤白皙,点点红晕是他亲手留下的印记。她的发丝凌乱,散落在枕间,胸膛轻微起伏,睫毛颤了颤,像是还未从余韵中回神。
江砚沉指尖抚过眉心,闭了闭眼,克制住心底那丝烦躁。方才的自己,竟全然失态。他向来冷静自持,从不会为情欲所困,可今夜,他却彻底沉溺在她的喘息与温度中,像是被蛊惑一般,不愿松手,不愿停下。
他该笑自己的荒唐,还是该怒自己的失控?
江砚沉低低嗤笑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捏了捏女孩脸颊,替她拂去碎发……
ps:有人吗,o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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