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蓁安静地看了他一眼,一句话都没说就起身下了床,临走前还把床头柜上剥好的柚子端走了。
“砰”地一声响后,房间里又重新归复死寂。
周牧则僵坐在床上,垂眼盯着胯下肿起的硬物,粗硕狰狞的茎棒之上还沾染着晶润亮泽的口水湿印。
林蓁留下的口水湿印。
他亲姐姐舔舐过的口水湿印。
他默不作声地盯着看了许久,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用右手围拢住茎棒,就着那层湿泞津液快速撸动起来,许久之后闷哼一声射在掌心之中。
……
林蓁当天晚上就拖着行李箱出了门,周牧则快睡着时听见了轮子从房门外滚过的声音。
他不知道林蓁要去哪里,转身换了个姿势,睡意很快吞没他的全部意识。耳畔最后听到的那阵滚轮声在脑海萦回盘旋,逐渐绵延进梦里,让他回忆起初见林蓁的那天傍晚。
……
那天傍晚,被窒闷暑气蒸腾数日的临川终于迎来降水,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滚落下来,室外的篮球比赛被迫止断,周牧则淋着雨从球场走回家,全身上下几乎湿了个遍。
他站在门口用毛巾擦拭脸上水珠,忽而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微细滚轮声,回身望去才发现,刚才路上偶然瞥见的陌生女子竟出现在了他家门外。
她撑着一把透明雨伞,纤长人影隐隐绰绰地浮露在渺茫雨雾中,浓密长发蜷落肩头,苍白的脸颊覆着一层薄湿水汽,安安静静地看着淋成落汤鸡的他,熟稔的表情仿佛两人已经认识很久,片刻之后才微笑启唇:
“你好啊牧则,我是林蓁。”
这是两人见面后她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周牧则握着毛巾立在原地,缓慢翕动了下嘴唇,半晌之后,才终于吐出“你好”两字。
原来她就是林蓁。
她看起来……不像神经病。
……
那天晚上林蓁和他们一起吃了晚饭,周牧则平静地接受了同母异父的姐姐要住进家里这件事。
但直到林蓁住进来的第三天上午,他才终于意识到家里多出来一个人究竟意味着什么。
夏季天亮得早,清晨六点左右熹微的阳光就从窗外照拂进室内,朦胧模糊地描摹出厨厅轮廓。周牧则困意未散,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朝冰箱走,走到餐桌近旁才看到背对着他站在窗前的林蓁。
她那头乌黑长发被她松散挽在脑后,没扎紧的几缕发丝轻垂在颈边,与身着的黑色吊带一起将她后脊上的肌肤衬照得白皙光滑,似若玉石般泛着幽幽莹光。
周牧则沉默不语地收回视线,准备调步转身,女人突然侧过头来,将目光聚落在他光裸的上身。
“早啊牧则。”
女人抱臂看着他,唇边噙着淡淡的笑,一半侧脸都浸浴在晨曦中,脸上的微细绒毛在光线照射下清晰可见。周牧则没有回接她的视线,目光落在她鼻尖,轻声回了句“早上好”就挪动脚步拉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一瓶苏打水。
他握着冰凉的瓶身走出厨厅,回到楼上,走进自己房间,拧开瓶盖将冰水灌入喉中,直至瓶中饮料全部饮尽,都还是忘不掉……
刚才余光瞥见的圆弧形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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