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姜时漾的身体与谁最契合,那必然是沉殊然的。
他几乎知晓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也知道她每个下意识动作的深层含义。
在姜时漾眼皮微抖的瞬间,沉殊然就知道,她在骗他。
“不是,不是校友,他是谁?”沉殊然不依不饶。
他的胡搅蛮缠让姜时漾有些心烦。
“长官,我不需要报备我的人际交往吧。”
沉殊然脸色一僵,他低下头,声音带抖:“姜时漾,你到底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
这个问题的答案很明显,姜时漾想要任何人都仰望的地位,想要不会被置喙实力的实绩。
“如果你想要的,和继续玩弄我的感情这件事不冲突的话。”沉殊然抬眼,他圆润的狗狗眼里蓄着泪水。
这种时候是故意还是真的伤心到落泪已经不重要了。
“可以继续,继续玩弄我吗?”
人们眼中新上任被少将寄予厚望的长官弯下腰,堪称无助地望着姜时漾。
“主人……”他喊,他撕扯开自己的衣领,像上次那样把脖子上的项圈展示给姜时漾,“我从来,从来没有摘下来过。”
像士兵展示自己的勋章,更像小狗展示自己千辛万苦刨到的骨头。
项圈内部的皮革因老化,变得凹凸不平。
纹理随着沉殊然喉结的上下移动,刮蹭着他敏感的颈部皮肤。
“不要卖惨,沉殊然。”姜时漾冷脸居高临下地盯住沉殊然的脖子。
“唔。”
沉殊然的下贱,有一部分体现在,认定的主人冷脸看着他时,他会更加兴奋。
兴奋到把被抛弃的难过和怨恨抛之脑后,只想着姜时漾要如何狠狠惩罚自己,惩罚这个不听主人话执意要跟过来的贱货。
姜时漾蹲下身,尽量与他平视。
几年前,姜时漾无缘无故失踪了一段时间。
直到沉殊然闹大,沉父沉母才重视起来。
他们找遍了所有的地方,都没找到姜时漾。
沉池舟刚好从学校回来,他问和姜时漾表面最亲近的沉殊然,“你知道她平时最喜欢去哪里吗?”
沉殊然是那个时候才知道,他压根不算了解姜时漾。
他自认的了解是知道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可实际上他却连姜时漾讨厌他都看不出来。
当姜时漾蹲下来与他对视时,他心脏漏跳了一拍。
他听到姜时漾轻声说:”怎么办呢,我好恨你,沉殊然。”
无法掩盖,姜时漾嘴上说的平静,说的不在意,不过只是掩饰。
再次长久地对上沉殊然那双惯会装可怜的眼睛时,她不得不承认,她讨厌这种感觉。
感情不像伤痛,掩饰得再好也会露馅。
她恨沉殊然,她说不上来这种恨是源于对游戏里对她施行强制爱的沉殊然还是真真实实站在她身边用职位工作和爱缠住她、恳求她留下的沉殊然。
如果她对于沉殊然像有生命力跳动的心脏一样重要,那沉殊然对于她就是手掌心永久留存的疤痕。
每个握起掌心的瞬间,都能感受到他的存在。
沉殊然听她讲完这句话,血液像是急剧降温,他颤抖着手去抓姜时漾的胳膊,有些激动地说:“恨我吗,我知道我任性、爱胡搅蛮缠,我知道我很差劲。你一直恨我吧,一直……一直。”
联邦人平均寿命高达叁百岁,一直一直是有多少年,是他们荒唐主仆关系对调相处的那几年的二十倍还要长,是长到那十年的记忆在最后都只能靠终端里存的照片来回忆的长。
姜时漾在沉殊然沮丧的眉眼中,扒开他肩头的衣服,咬住了他的肩膀。
牙齿刺穿布料,深深扎入他的骨髓,不是疼痛是惊喜。
“啊……”沉殊然瞳孔微缩,他的手臂拥住姜时漾。
“主人……”
一下下蚀骨的疼痛像心脏跳动的频率,无论、无论何时。
姜时漾退开头颅,抬手擦去唇边的血,问:“怎么不那样叫我了?”
“姜时漾,我也恨你。”
恨你擅自离开,恨你将我抛弃。
“但比起恨,我肯定”沉殊然未经允许,吻住她的唇,“肯定更爱你。”
姜时漾没有拒绝这个亲吻,以她的实力,想要推开他只是动动手指的事。
她想,互相恨的人,也能在恨里得到慰藉吧。
“啪嗒”一声,一个玻璃杯落在地上,杯子里的水溅了一地。
拖地机器人及时赶来将地上的水渍打扫干净。
男人执着碎掉的玻璃片扔进垃圾桶内,他有些暴躁地看了眼巨大的培养皿,声音里带着明显不悦:“赔钱货,改造这么多次了……”
他按了下培养皿座上的按钮,特殊材料的罩子随之打开,他看着面前的造物,眉头舒展开:“有些秘密就该跟着那颗星球一起……永远消失在联邦。”
他兴奋地说:“去吧,我最骄傲的造物——黎叙。”
良辰吉日可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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