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应该是个很和平的夜晚才对。
他刚处理完老板发来的活,准备和队友开一局,林月的消息就到了,说做了桑格利亚酒放在他冰箱里,要他拿去楼上让二哥评价一下。
林光磨蹭了一会儿,还是抱着玻璃瓶上去了。
按了下门铃,无人应答。
林光掏出手机拨打二哥的号,已关机。
不对劲。
二哥给了他自家备用钥匙,林光决定先进门看看,不行再联系林月让她打给李暮……下次还是找她要个联系方式好了,老这么别扭也不是回事儿,这种情况就会联系不上。
再按了一次门铃,林光不再犹豫,走了进去:“二哥!李暮!你们在吗?”
在。
二哥在。
黑暗里这个人坐在沙发上,用手杵着头,茶几和周围地板摆了一堆酒瓶。
空气中的酒精味浓得可以点燃,林光吓得不清,打开窗户和灯就去摇晃林山:“二哥!你怎么了?李暮呢?”
“哦……小光。”林山打了个嗝,靠倒在沙发上,“她走了。”
林光心凉凉的,走了的意思可太多了。
“离开这里了……”林山轻轻做出补充,“我和她吵架了。”
二哥平日对李暮简直能说百依百顺,林光心生疑惑,嘴上不由问了出来:“二哥,你是不是对她……”
“做了,所有错事都做了。”林山看着他,笑得痴呆,“我不是个好哥哥。但是小光,我该怎么改?”
林光冲去李暮卧室,没有什么可疑的痕迹。
但也不能说明什么。
二哥傀儡一样跟在他身后走了过来,此刻靠着门框抱住双臂:“……这是她的电话,你打吧。”
林光抢过那张纸片,手指颤抖着拨打。对面的人接听了这个陌生号码,语气困惑:“喂,你好。”
“李暮,”林光压抑自己粗重的呼吸,“你在哪?不要想不开,我马上来接你。”
“我在四哥这……”如她所说,四哥的声音模糊地作为背景响起,“你在说什么?”
半刻停顿,她的语调变了:“林山说了什么?”
“稍等,我待会儿就过去。”
林光挂断电话,一把扯住林山的领子,咬牙切齿:“快说。”
林山闭上眼,似乎在等着拳头砸向自己的脸:“该做的不该做的……我是个畜生,我承认。”
林光用尽全力的一拳揍了上去,他的指关节都感觉像又折了一遍,但林山挨完揍却没有知觉一样,鼻血也不擦,拖着步子回到沙发上继续喝酒。
这人废了。
林光下楼快速穿好衣服拿上车钥匙,赶去了林家。
家里林月正抱着几条裙子从自己的卧房走出,看见跑出汗的林光一脸不解:“内急?”
“谁特意跑来上厕所啊!”林光踢掉鞋子,“李暮呢?”
“楼上。”林月高兴地举起裙子,“四哥又开始画画了!李暮没什么衣服,我想把我的演出服翻出来给她试,你觉得这条……”
林光推开她往上跑,心里为两边的温度差感到无力。为什么这边都和没事人一样?
阁楼四哥的画室里三哥也在,他的表情和刚才黑暗中的二哥相似,如一尊皲裂的石像。
李暮正坐在桌边修剪花枝,身上穿的是林月的衣服,因为小了点,她把扣子全部解开了,里面只穿着一条吊带睡裙。
四哥正对着这样的她作画。
“……”林光不知道是其他人疯了还是他疯了,还是这个世界就是不正常的,“李暮,你没事吗?”
“我看你比较糟糕。”李暮放下剪子转过身,“怎么了?”
林光决定开门见山,反正这里也没外人:“二哥对你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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