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声日记:大意失荆州,一次肆意换来“一辈子的内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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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在离学校一公里处的停车场,特意避开了校门口停车的密集路段。
“啊唔——”
余声刚坐上副驾驶就被男人托住腰放到自己腿上,下一秒被堵住了唇。
余望国吻得又深又重,舌头几乎占据了余声的整个口腔。没给她什么换气的时间,将她亲得连连后仰。
安静的车厢内,只能听见唇舌间口水的咂啧声。
“嗯嗯!”余声真的要喘不上气来了,急急地推着男人的肩膀。
被放开的瞬间,氧气涌入。
余声张开被亲得红肿不堪的唇,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余望国任由她大口喘息,亲吻往下延伸至脖颈、胸口。
男人先是隔着厚厚的冬季校服亲吻她的胸,随后用牙齿咬开外套顶端的小拉链。
里面是件荡领毛衣,这倒是方便了男人的行动。
宽大的领子露出余声些许雪白的皮肤,上面残留着昨夜亲密的吻痕,余望国被眼前的画面刺激得不行,埋在余声的锁骨处深深吸了口气。
荡领毛衣里边穿了件打底的白色吊带,余声不大的乳房被最里层的文胸勒成圆润的弧度,包裹在紧身吊带里显得格外娇俏可爱。
余望国难掩欲色地摸进余声的衣内,熟练地解开了内衣的搭扣。
胸口一松。
“会被人看见的。”余声有些紧张地捂住胸口。
像是要验证余声说的,一辆车突然从与停车场的出口驶出,动静吓了她一跳。
“我就说,有人啊——”
余望国有心惩罚她,没管她的慌乱,拉开她迭交在胸口处的手。
男人原先解开她文胸的手从她背后摸到前方,伸进文胸里,向上揪出了半颗乳肉。
白色的吊带上缘冒出一颗红色的乳珠,白皙的乳肉再次被弹性有限的布料掐紧。
太色了,简直不堪入目。
只见男人顺势埋进她胸前,一口含住那半遮半漏的糯米蒸糕,津津有味地舔舐着。
另一边的胸也没被放过,被衣内男人的手指掐捻着。
臀下男人的凶器对她跃跃欲试。
“不要在这,回家,回家再做,你想怎么样我都陪你。”余声知道事情逃不过,害怕他一激动就地提枪上阵,只好加大筹码换取他的心动。
余望国也没想真的在这种离学校几公里的地方和她做,只是有些欲壑难填,任由女儿布满口水的胸乳半敞着,盯着她的眼睛又亲了她一会,才帮她把外套拉链拉上,重新托着人放回了副驾驶。
车子启动,两人施施然离开了停车场。
殊不知这一切早就被人看在眼里。
谢益已经被母亲念叨了一路。
“你看看人家余声,初中就和你一个班,初二初叁成绩下降还能考到这来。高中又和你一个班,现在成绩这么好,没有老师不夸的,你就不能学学人家女孩吗?”余声是谢益母亲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母亲每回家长会都拿余声和他作比较,谢益已经听烦了,索性夺了母亲手上的车钥匙,抛下碎碎念的母亲,先行来到停车场。
没一会儿,一个高大的男人牵着一个熟悉的身影靠近。
是余声。
男人也有点眼熟,谢益想了半天才记起他是余声的父亲。
谢益在车里坐等母亲无所事事,眼睛一瞥却看到了斜后方车内令人震惊的一幕——余声被她爸抱到腿上亲。
谢益不敢置信,反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他们,不是父女吗?
傻愣了半晌,谢益拿出车前座储物箱里的备用机,对着远处缠吻的两人咔咔拍了几张照片。
聚焦有点模糊,但他不敢多拍,收了手机就端坐着发呆。
他妈很快就来了,见谢益呆愣愣的,有些恼火,拍了下儿子的脑门:“发啥呆呢?天天就知道发呆,上课估计也是这个死样。”
谢益被打得突然,没什么反应。
他握紧裤兜里的手机,仍然震惊于刚刚看到的画面。
如果那男的真和余声是父女关系,那他们,不是在乱伦吗?
“和人家余声去取取经,问问人家的学习方法。当了这么多年同学,也没见你合理利用资源啊,真是气死我了。”谢益母亲驾驶着车辆离开停车场,始终对儿子恨铁不成钢。
余声余声,又是余声,你懂什么?
你要是知道了她和她爸做的腌臜事儿,还能夸得出口?
谢益心里暗暗地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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