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陛下这么晚了,还来看妾身,是有什么事吗?”她抱着手炉,刻意的将毯子拉下来了些许,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肚兜挂在脖上的带子。
他的视线扫过,红色的肚兜绳子在白皙修长的脖颈上,衬的肌肤泛粉,被包裹起来的胸脯能看出来圆鼓鼓的,饱满不言而喻。
这一切无不暗示他,她已经不是小姑娘了,只是他将她当作小孩罢了。
他蹙眉,抬手拉起毯子,将她重新裹的严实。
“过些时日冬猎,朕来问你想不想去。”他敛了眸色,顺手端起她的茶盏喝了一口,被她愣愣地盯着。
他咳了两声,似乎有些尴尬:“抱歉。”
“去呀,陛下带臣妾一块儿去吗?”听见能出去玩,她一下子兴奋起来,来京这么多年,她还从没出过门。
“自然,届时会有兽演、射演,还算热闹。”他的手搭在榻上的小几边缘,食指屈起,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你兄长也会去。”
“哇……”她眼睛亮亮的,不自觉的幻想起冬猎的场景来,从前太后在世,她只能一直呆在凤栖宫,要不就是去抄经文。
她的喜悦明显,双眸期盼的看着他,追着他问东问西,就连猎场里有几只兔子都要问清楚。
他耐心的回答她,吐出来的字眼依旧洁简。
见他又开始惜字如金,凝香有些不高兴,眸子沉下去,小声嘟囔:“皇上总不愿意同妾身多说些。”
“说什么?”
“话,皇上总是惜字如金。”她仰起头,大着胆子开口,对上他冰冷的双眸,又弱弱的缩了缩肩膀。
“呵……皇后想让朕说什么?”他哑笑,倾身勾起她微凉的发丝,深邃的眉目之中,透着几许宠溺。
“没……没什么。”他一靠近,龙涎香就逼近,凝香本就倾慕他,脸蛋瞬间红了起来。
“好红,皇后的脸好红。”他低下头,额头快要相抵,说话时,气息喷洒在她面上,嘴唇张合,嗓音低沉暧昧。
秦肇有几分克制不住,理智将他拉扯,他扣紧桌沿,硬生掰回想要亲吻她的欲望。
没等他抬头,唇上先擦过一阵柔软。
凝香攥着他的袖袍,仰头认真的看着他,目光含羞,水盈盈的,像春日池水波澜的月。
“陛下……”她小声喊他,说话时,脸色愈发红。
身子微微向后仰,毯子从肩上滑落,泛红的锁骨露出来,潮红向下蜿蜒。
旖香暧昧,他看着她时,漆黑的目光拉出粘稠的丝线,眸中流动着的情愫迸发。
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在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秦肇吻了下去。
男人的耳朵红的发烫,呼吸加重,笨拙青涩的啃咬着她的嘴唇。
柔软的嘴唇被缠的几乎融化,贝齿被舌尖撬开,口中的茶水甘香弥漫,混着她唇中的桂香交织。
“唔……”凝香挺起身子,抬手去勾他的脖子,身子贴近了,他抬起另一只手,圈住她的腰抱进怀中。
湿润的青丝在手上缠绕,两人之间如同下了一场小雨。
他心心念念的,雨夜、又或者是月亮洒满窗柩的夜,那一场场的旖旎春梦,缠绕在房檐上的喘息,胯间通红的双眸,落下的泪珠。
似乎在此刻都化为实质性的,热烈笨拙的吻。
唇舌交缠,嘬吸出水声。
鼻尖相蹭嘴唇分离,额头相贴,他又靠近了些,嘴唇擦过她的鼻尖,脸颊,落下一个又一个吻。
温热的嘴唇柔软,她睁开眼睛,睫毛上挂着泪珠,盈盈的看着他。
“又哭。”他抬手,指尖勾去她眼尾的泪,低头落下一个吻。
“怎的这么爱哭。”
嗓音是未曾有过的温润,如春日穿行的溪流。
“女子都是水做的,陛下没听说过么?”她红着脸,低声说道。
“皇后是瀑布做的。”他弯起唇打趣她,“哭的时候就像瀑布,眼泪哇啦哇啦的不停。”
她幼时,生病就哭,烧的迷迷糊糊的,眼见着人都要烧干了,眼泪却一点不停。
哭着喊爹要娘,哭着说讨厌他,恨他。
那时他不过半大少年,手中无权无势,在这宫中如傀儡一般前进,他也恨,恨自己。
“才没有……”她抿着嘴反驳。
秦肇轻笑,并未戳穿她。
深秋的夜,风吹过来卷起树叶,叶子哗啦啦的落下来,是嘈杂的寒风。
他从殿内走出来,值守的宫女被吓了一跳,原以为今夜要留宿的。
“煮点姜汤给皇后,她受了寒。”他冷声吩咐,小宫女连忙点头,屁颠屁颠的跑去吩咐小厨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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