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睁大眼睛,一大颗眼泪就滚落了下来——不要赶她走。
男人看到钟苓正一瞬不瞬地望着他,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心里某个地方发软,闷闷叹口气,大手胡乱往钟苓脸上抹了抹。
“哭什么?说实话。”
钟苓从小就倔强,又能敏锐的察觉别人对她的善恶意,大家族出身让她早早明白一个道理,不要跟别人说太多,这以后都会成为他们攻击你的武器。心疼你的人,不用你说,他们就红了眼眶,眼泪很珍贵,只给必要的人看。
钟苓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更委屈了,她控制不住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说话根本前言不搭后语,讲的磕磕绊绊的。
就这样,信一还是听懂了,不就是要医药费嘛。哭成这样,别人还以为我打女人呢。男人直接单手搂起钟苓,车钥匙一手丢给提子,朝西装男撇了撇头,“丢出去。”头也不回的走了。
小弟们拿着铁棍面面相觑,看信一走远了才暗暗讨论,“还好刚刚摸了一把。”又架起西装男,“五百你就想上,做梦啊你。”西装男还敢委屈回嘴,“她刚要答应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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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边,信一直接带着人到自己房间,香港寸金寸土,城寨更是人均不到5平方。眼前的房间不小,却是一片昏暗,不厚的窗帘紧闭着,透着外面冰冷的蓝色霓虹灯。
他直接揽着钟苓的腰坐在床边,猛地按住她的脖子,对准她哭得发干的双唇,吻了上去,舌头直入勾着她躲藏的舌头,另一只手也从后面托住钟苓的后脑勺,舔着她嘴里的每一处软肉,用力地勾出她的舌头吮吸。直到女孩透不过气,才稍稍离开,可马上又嘬上嘴珠,眼角,在脸颊上逗留舔舐,把眼泪都吃个干净。
钟苓觉得透不过气,这人像小狗一样亲她的脸,热热的嘴唇在脸上碾过,她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却不是讨厌,是什么自己也想不明白。
信一则觉得他早就该这么干了!别在他面前这么可怜的哭。
钟苓见男人停下了细细密密吻,以为结束了,挣扎着想从腿上下去。信一故意突然地松开揽在她腰上的手,失重感吓得毫无防备的女孩只能紧紧的搂住男人的身体。男人坏笑着享受女孩的投怀送抱。
这一番动作钟苓清晰地觉察这人的性器已然硬起,热热地,直抵在她臀缝间。
钟苓说不上来自己的心情,原来他,他带我上来也是要这样。
她放弃挣扎,张嘴想说价钱却又给他堵住了嘴,就这么坐在男人腿上。钟苓感觉他灼热的呼吸带着唇重重碾在嘴唇上,去含她的唇瓣,将她的唇珠吃进嘴里,灵巧的舌尖撬开她的牙齿攻城略地。而自己笨拙地像是机器人一样,张个嘴也分三段开启,痒的总是忍不住想阖上牙关。男人的舌头勾缠着她的从上颚划过,钟苓感觉灵魂都被那根舌头勾出去了。
男人觉察到她的痴态,勾唇,“爽吧?还有更爽的。”
氧气和力气好像都被男人吸走,她被压在他怀里,张着小嘴任由他肆掠。不同以往的感觉,陌生地让她惶恐又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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