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好手段呀,这么多年来装得一副清高的样子,我以为你多了不得呢,结果还不是惦记着老头子的家业!”男人语气阴冷,说话的同时目光死死的盯住女人。
大小姐正在补妆。
他又往里跨了一步。
江晚轻蔑的看过去,说:“......这是女卫生间。爸爸是怎么教育你的,江城,蠢一点也就算了,连最基本的礼貌修养都没有,牵出去多丢脸呀。”
江城五官周正,身形高大,西装革履,一副商业精英的模样,站在江晚面前,居高临下显出兽瞳,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敌意:“你能得意多久,以为背靠沉家就可以高枕无忧,沉安樾算什么东西,罹患基因崩溃症的残废,短命的病秧子,说不准哪天就没了。”
江晚眼神一凛就要发作,却听见温柔的询问声远远传来。
“姐姐在和谁聊天吗?好像听见了我的名字?”
沉安樾略过面色铁青的男人,径直走到江晚身旁,替她披上外衣,然后拉着姐姐离男人远了些,笑盈盈的嘲讽道:“听着声音不阴不阳的,我一时有些分不清,这位是小姐还是先生?”
她嗓音轻柔,目光落到江城身上是却是淡漠至极:“你刚才说的话,能再重复一遍吗?”
......
江盛拄着拐杖急匆匆赶至现场,他不知道儿子又惹了什么幺蛾子,只看见沉安樾发来撤资的消息,急得不行,好说歹说才让人同意留下谈一谈,等他看见在女卫生间里的逆子,更是怒火攻心,心脏病都快犯了。
“给我滚出来!混账东西!这是你该进的地方吗!”
他给女儿使眼色,却发现江晚的表情难看异常,完全不理会他,忙端出大家长的架势,问:“这是什么情况?小晚,你和弟弟吵架了吗?”
家事好处理,沉家却不好得罪。
江晚知道父亲想小事化无,皮笑肉不笑的说:“吵架,我哪里敢?是爸爸的好儿子疯狗一样咬上来,对我妻子出言不逊。”
蠢啊!太蠢了!
江盛一时失语,瞥了江城一眼,努力找回:“都是一家人,小城刚刚被我训斥过所以心情不好,小晚你是姐姐,不要跟他计较。”
“不计较?”婚礼上简单一见,这才是第二面,沉安樾细眉微蹙,把称呼往公事上靠:“江董事长,我花十几个亿投资明远的烂摊子,可不是来受气的,令公子既然这个态度,我也不好在这自讨没趣,只能撤资走人。”
江盛当机立断,一拐打在江城膝盖上,让他向沉安樾道歉。
这拐杖黄杨木材质,不轻不重,以江盛如今的身体也挥不出多少力道,可侮辱性极强,江城双拳紧握,低下头不甘不愿的说:“对不起。”
江盛又说:“新项目你也别参加了,回家好好反省。”
这才平息了纷争。
夜幕降临,有人行色匆匆,有人悠闲漫步,各色霓虹灯闪耀,城市瞬间变得多彩,一辆黑色布加迪缓慢驶向城郊,万籁俱寂,路上只偶尔遇见正在工作的铲雪车。
终于回到家中。
江晚想先去洗澡,毕竟她们中午才在车上胡闹了一回,事后也只是用湿巾简单清理了下。
沉安樾懒洋洋的趴在她背上,软软的撒娇:“我没什么力气了,姐姐帮我洗。”
真是个小娇娇。
江晚眉眼弯弯,顺势蹲下将她背了起来,她却不安分,故意朝江晚耳朵里吐气,
温热的吐息落在耳后,大小姐脚下踉跄了两步,然后慌忙稳住身形,有些恼怒的拍了拍女人的臀肉:“别闹,摔了怎么办?。”
沉安樾只是笑:“好啦,我不乱动了,姐姐也是,手不要乱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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