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鋆一整夜没回主卧,什浓云疲惫到极点,睡的死,自然也顾不上周鋆有没有回来,或者他回不回来全凭他自己。
什浓云一直睡到第二天十点,全身舒爽。
从床上坐起来,卧室的门开了。
周鋆穿的黑色无袖紧身背心,同色短裤过膝,看样子是刚从外面运动回来。
周鋆皮肤像他母亲白的发亮,在法国丛林野战的那半年也没晒黑,以至于每次出任务的时候,需要在身上涂涂抹抹各种颜料。
什浓云看着男人脱掉黑色背心,削瘦精悍的肩背线条有力,过于白了就会冲淡鼓胀的肌肉带来的冲击,给人一种花瓶无用的证据。
“醒了。”周鋆汗珠沿着肌肉线条下滑,眼尾和胸前红红的,湿发薄肌,看着就有性张力。
什浓云欣赏一下,拿过床头柜的皮筋随便绑了一个丸子头,掀开被子下床,“你先我先?”
周鋆笑了一声,“一起。”
什浓云皱眉后退一步,周鋆上前抓住她手腕,“嫌弃我身上汗味儿?”
“我都没嫌弃你。”
说着故意靠近她,虎牙咬上她锁骨,慢慢磨蹭,“你这体力不行,以后有空我就在家,我们一起去晨跑。”
考虑到什浓云该饿了,两人什么也没做,周鋆去冲凉,什浓云洗漱,两人一前一后,很快出去了。
“衣服都在这儿。”周鋆握着她的肩膀,拉开一排衣柜,里面全是最新款的衣服,各式各样的,什浓云呆了一下,卧室很大,四分之二的墙壁上都嵌入了衣柜,全都是她的衣服,还仅仅是这一个月的。
周鋆让她自己选。
什浓云身材纤细,肤白颈长,选了一件浅绿色中式旗袍。
“在这儿换,我不动手动脚。”周鋆将她拉过来,眼神一本正经的说,“真的。”
什浓云犹豫一秒,“我……”
周鋆见她又开始了。
不再征求意见,扯掉她的衣服,拿着旗袍往她身上一套,真是认真的帮她换衣服。
“好了。”什浓云被他推到镜子面前,周鋆脸上挂着笑欣赏,什浓云头发散着,天鹅颈的优势没有发挥出来。
周鋆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发簪,把她头发盘的有模有样。
“你还会盘发?”
什浓云震惊。
“怎么说呢?”周鋆对着镜子里的什浓云调侃,“你不会是觉得你男人床上功夫厉害吧。”
什浓云拍了一下放在她肩膀上的手,时时刻刻跟孔雀开屏一样展现自己能力强。
周鋆纵容着她的小脾气,三两步跟上牵着她下楼。
什浓云在绝对强悍的力量面前,她就像上了砧板的小鱼一般只能眼睁睁看着屠刀挥向自己。
“我明天出去一趟,去哪儿自己决定。”周鋆替她拉开椅子,“对了,我找了一个保镖呆你身边。”
什浓云心里不悦,面上笑着,漂亮眼睛流光溢彩,“给我找保镖做什么?”
“一是怕你遇到危险;二是怕你离开我身边。”周鋆实话实说,顿了顿,“我没有监视你的意思。”
什浓云低垂着头,秀气脖颈微弯,像极了没有庇佑的幼兽,将自己的软肋交给别人。她一口一口的喝着皮蛋瘦肉粥,边听他说,脑子边动着。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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