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了眼眶,宫二给她下了药却不动,不会是想让她主动吧。
主动就主动,满足身体欲望解了这个药是最重要的事。
她可不想浴火焚身,暴毙而亡。
这件事说到底她也不吃亏。
身体不过是达成目标的一件武器,她往日里也没多看重,只是对旁人不屑于用罢了。宫二愿意被她白嫖,她也没什么扭捏作态的,上一世她嫖了宫二两回,这一世更多。
看在宫二还被她气哭了的份儿上,他上杆子求操,自己也能满足他一二。
想到宫二这样没经验,被她骗了也不知道,着实好笑。
输的是宫二吧,心输给她了,身子也输给她了。
她以为宫二对任何物事都会有极致的追求,干净,听话,身心如一地属于他,这才应该是宫二的要求。
如今宫二以为她身子不干净,心里也有旁人,竟然还是没有弄死她。
是舍不得么。
她撑起身子,顺着欲望主动吻了他的唇。
宫二没推开她,她的舌头伸进宫二嘴里,舔弄他的上颚,勾他的舌头,碾他的唇瓣,拉开他的衣带,手伸进他衣服里,摸他肚子上的腹肌。
很硬,手感很好。
上官浅唇角挂着一丝笑,顺着他的腰线往上摸,摸到了他的胸肌,指甲刮着他的乳尖狠狠碾过,看到了他喉结上下滚动,笑意更深。
两腿跨在他身子两侧,骑在了他腰上,打算坐下去操死宫二。
宫二扶住了她的腰,让她停在空里,落不下去。
几个意思。
上官浅的身子是真的很想要,她软着声音塌下腰来亲他的嘴角,目光无辜又纯洁:“宫二先生,怎么了?”
他的目光满是玩味,语气也很轻浮:“急什么。”
“······”
中了惊梦的又不是他,他当然不急。
她微微皱着眉头,她直觉宫二没打算做个人。
可体内汹涌的情欲让她没耐心和宫二虚与委蛇:“宫二先生,什么意思。”
他不会真的打算让她暴毙而亡吧,死在他床上?
宫二好整以暇,理了理被她弄乱的衣衫,闲适地靠在床头,像看着一只被他圈养囚禁的猎物,轻轻勾了勾唇:“无锋教过怎么伺候人吗。”
“······自然是教过的。”她浅浅一笑,素白的两只手伸过去给他解衣带,“我学得可好了,每个男人都夸我做得好。”
气死你吧宫二,再哭一个给我看看。
宫二低声笑了,手握住她的手腕,拉了下来,隔着裤子放在他那根东西上:“手该放哪里。”
好,宫二现在清醒得很,根本不会被她三言两语激怒。
不就是给他撸一撸,她的手伸进了他的裤子里,握住了那根东西。
很粗,手握着环不住一圈儿。
她轻轻撸动,眼睛看着宫二,她不信宫二忍得住。
已经很硬了啊,她打算拿来用一下解毒,宫二再次制止了她,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唇上轻柔地蹭过,用他平静又凉薄的声音命令她:“用这里。”
她脸上的血色刷地退了个干净,宫二强行塞进她嘴里的暴行还让她如鲠在喉,如今宫二竟然让她主动。
果然是要羞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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