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姜不知道有一双眼透过虚无注视着被夫君肆意侵占肏弄的她。
她只知道自己真的快被玩坏了。
下体被扩张侵占到麻木,完全不能由己,一次次抽搐,喷水,嫩肉软绵绵地裹着被她体温煨热的蛇茎,哪怕被肏入再深,甚至被蛇茎顶入胞宫里面,倒刺勾着胞宫拖拽着肏弄,也只是可怜哒哒地多哭出几波水。
后庭里的那根蛇茎更是过分,因为菊径没有尽头,它便肆无忌惮地延展舒张,像是将她整个肚子都肏穿了一样,每一次抽送都像是连着五脏六腑一起肏弄,茎首几乎都要从她的喉道里冒出来,压迫得她几乎不敢合拢嘴巴。
铃姜听多了腾蛇好淫,交配中凌虐变态的手段。是娲岐神族中最淫乱放纵的种族,能夜御数女,百战不殆。
但她一直以为是以讹传讹。
毕竟神仙们都说长信是神界最清冷持正的神,冰冷禁欲,不苟言笑,对神女们的示好视若无睹,冷漠无情。
哪怕在她面前不是这样,但也只是伴侣间的情感爱欲,理应不同。
长信也没有如上一任腾蛇帝君一样,纳数万后宫妃妾。
他只有她一人。
可如今,她却是有些信了。
“阿姜,我在你的身体里,真好……你的里面,全被我塞满了。”
“唔唔唔……”
铃姜全身颤抖,想哭却哭不出来,张开的口腔里被猩红的蛇信塞满,唇角溢出透明的甜津,那条蛇信长长地探进喉道里,像是查看那条蛇茎是否肏到胃里,又像是第三根茎器肏弄她的嘴巴和喉道。
太淫乱了。
铃姜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快被肏坏了,变成只会接受肏弄和灌精的容器。
长信看着这样的铃姜只觉满足无比,他恨不能时间永远停留在这里,铃姜完完全全地为他打开,满身满心地都是他,纵容他淫秽的欲望塞满她身体的每一处,任由他肮脏的精水灌满她娇嫩小巧的胞宫,然后孕育出他的子嗣。
浮海之下,魔的眼瞳猩红似血,泛起无与伦比的暴虐和杀气。
瞳海中,他看见蛇兽的锋利毒牙刺入女子胸前软玉团上颤颤的红樱,女子吃痛地哭叫一声,可怜的像只小兽。又被蛇兽毫不怜香惜玉地肏弄得身子上下起伏,身下双洞咬着蛇茎抽搐不休,潺潺流水。
在一次深顶后,蛇兽尾尖拍击,腰腹两根蛇茎颤动,汩汩浓精如喷射泉涌注入女子胞宫和菊径。女子本就被胀得鼓起两条蛇茎轮廓的雪白小腹更是鼓胀不已,如同六月孕妇。女子像痴傻般双手捧住小腹,张开小口呻吟,唇边却淌下一道白色精水,那蛇兽竟果真肏到她胃里去了。
魔暴怒不已。然更让他杀心暴起的是,那对饱受蹂躏的丰盈玉乳,红樱肿立,竟是刹那间喷射出两道玉白乳汁,浇到蛇兽那张令人厌憎的脸上。
果然是荒淫无耻的腾蛇!
竟用不入流的淫乱手段给她催乳!
长信也愣了几息,蛇信卷过脸上溅到的白,放入嘴里仔细品尝。
清甜的,淳甘的,铃姜的味道。
令他疯狂。
捧住怀里娇躯的一双盈盈玉乳,他张嘴含住乳尖大口吞咽,像是抛却礼义廉耻,矜持涵养,成为最粗鲁不堪的凡界俗夫。
清艳绝伦的神后殿下尚不知发生了什么,等自家夫君像婴儿一般埋在她胸前两处吮吸,而她的乳芯里又酥酥麻麻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夫君的舌头不断吮吸出来,而且还听到夫君不断地吞咽声,她迟钝的脑子才想明白发生了什么。
还来不及作何反应,身下被过分填满的两处陡然分离,然后风声一动,她被高高举起,压到寝殿里的一根雕饰玉柱上,双腿掰开,身下还没来及闭合的两处幽花又被填了个满满当当。
“呃啊——”
咕叽咕叽……
凶猛狰狞的蛇茎又开始了不知餍足地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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