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虽然心里期待,脸上却没有任何波澜。
江谨承张口咬了一口白嫩的乳肉:“我在帮你。”
他的语调低哑至极,透着浓浓的隐忍和渴求。
“哦——”清禾恍然大悟,“江总真是个大好人。”
她还以为,江谨承不会回答她的话呢。
清禾笑了笑,“不过,谢谢江总,我不需要你的帮忙,能放开我吗?”
她动了动被江谨承举在头顶的手,示意他放开她。
她越是拒绝,江谨承的占有欲越发旺盛。
他的唇从她的颈项移到她的耳垂,含糊说:“我帮你好不好,乖乖?”
清禾敏锐地捕捉到“乖乖”二字。
“你喜欢这种称呼?”清禾假意挣扎,手动不了,她就动脚。
清禾抬脚,脚丫从他的长腿,慢慢伸到他的裆部。
鼓鼓囊囊的一团,分量很可观。
再加上江谨承有了反应,清禾踩在上面,能踩到硬硬的一根东西。
她分明知道那是什么。
“江总,你该不会……”她停顿了数秒钟,才试探性地接下去,“你想要了吧?”
江谨承闷哼了一声。
没有否认。
她笑嘻嘻地问:“这样算不算乖?”
江谨承的呼吸骤然沉重,全身都僵了。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处。
清禾笑得愈发灿烂,脚下稍稍使力,轻轻碾压,说:“江总,你怎么不说话了?”
她太爱看江谨承那副忍耐的模样了!
每次他露出这样的神情时,她就控制不住自己。
此时此刻的江谨承变成一只听话的小绵羊,乖乖趴伏在床上,他的尾巴翘起来,像一条软弱无助的小蛇,在她的掌心里婉转缠绕。
他越难受,她就越兴奋。
果然,江谨承的喉结滑动了一下,似乎在强行抑制某种冲动。
清禾故作不解:“怎么了,江总?你不喜欢吗?”
话落,她就要把脚缩回来。
却不曾想,江谨承抓住了清禾的脚,覆盖在他的裆部,“很喜欢,再帮帮我。”
清禾的脚隔着布料,触到滚烫灼热的东西,还在跳动了好几下。
“那你先放开我。”手举了太久,她都有些累了。
脚趾抓着柱头。
“别动。”江谨承压抑着声音,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清禾却没有听他的话,动得很厉害了。
江谨承再也忍不住,握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拉向自己怀中。
清禾猝不及防撞上坚实的胸膛,她还没有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江谨承抱起来,挂在他的身上。
内裤都没有脱下来,被江谨承拨到一边,撕开避孕套就插了进去。
又快又急。
清禾觉得有点疼,但更多的感官刺激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的手臂搂紧江谨承的脖子,双腿环住江谨承精瘦的腰身,整个人像一滩水,随便他怎么摆弄。
嗯……”清禾的嘴角溢出一丝轻吟。
江谨承的吻落在她的眉眼、鼻尖和唇瓣,最后落到她的锁骨处。
他亲遍她身体的各处,用舌尖勾勒她的曲线。
清禾觉得痒。
但这种痒,让她更加舒服。
[BG]作为主受的家仆
夜晚。 天台的风吹得陈云身上冷嗖嗖的,二十层楼。 云离得真近。 陈云抬头感慨,脚下一空。...(0)人阅读时间:2026-06-10小姑妈(伪姑侄)
卞南家里进鬼了。 一周没回来,地板上全是草叶,阳台门洞开,一道红影背对着他,底下露出两条小白腿……...(0)人阅读时间:2026-06-10【雋生老派故事集】不只這一夜
盛夏的黄昏时刻,自伟耸屹立的建筑物间穿梭而过的风,还残留着些许午间骄阳尚未褪去的热意,和着空气中囤积了一整天的污尘与油烟...(0)人阅读时间:2026-06-10麦元(sp)
一场交通事故,罗路元失去了唯一的亲人——他的亲生父亲,罗麦失去了养父,让本就在罗家活得卑微的罗麦更加惴惴不安,从整日在养...(0)人阅读时间:2026-0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