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快看吧,莫莉雅的手术就要完成了。」斯塔用手术刀将莫利雅的身体划开,准备把其他人的心脏和魔法香料填入
娜塔将咒术加以简化,以自身的魔力及珍藏的魔法石当作代价,开始喃喃的念咒:「亲爱的万物之源,柔软却温柔的涵养,请听听我米尔娜塔的祈求,将一切的灰暗洗涤,回到最初的样貌。」
湍急的水流突然降临,将娜塔眼前的所有事物淹没,加以净化。
实验室的人在水里载浮载乘,温柔的水将他们带到时光隧道。
斯塔来不及反应就被洪水淹没,他的记忆回到了家人都还存在的时候,在他还没疯狂恋上娜塔之前,他在母亲怀里撒娇的时候。
莫莉雅、利佩白虽然正在昏迷,但是他们的记忆也回到了跟娜塔相遇的时候,一起玩闹,一起和娜塔善后她闯下的祸,她们开心的笑着。
跟娜塔无关的研究员,想起了对他们最美好的年代,稚嫩的脸庞,青涩的语言,可能是母亲的脸庞,又或是初恋的吻,一切都是那么让人怀念,不禁让他们留下眼泪。
这个禁咒也顺便影响了娜塔,让她回到最美好的时光,所有人都围绕着她的年代,也治好了她被溶解的皮肤。
看着自己记忆中最美好的记忆,娜塔知道她成功了。
还好在最后一刻,她想起了这段咒语,而她知道她哥哥不会再犯下错事。微微一笑,她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倒了下去。
-
娜塔再次睁开了眼睛,她苦笑的想着,她怎么和昏迷这么有缘呢?
「白。」她第一眼就看着眼前的利佩白,利佩白的脸上充满了憔悴,他还握着她的手
「娜塔。」利佩白的眼神,终于不再只是憔悴
「娜塔,你醒了?」莫莉雅冲到病床前「先不要起来,你现在很虚弱。」
「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我家最好的医疗所,你安心的养着身体吧。」
「我哥哥呢?」
「都甚么时候了,你还想着那个神经病?」莫莉雅发着牢骚,叹了一口气「你放心,你哥失去了和你组冒险团后的所有的记忆,已经被我送到另外一家医疗所去治疗他的伤口,他不会再危害任何人了。」
「谢谢你,莫莉雅。」
莫莉雅顿了一下,故意背对着她,不想让娜塔看她的眼中的泪水,骂骂咧咧道:「你还不起了啦,还不好好养着身体,准备为我做牛做马。」
「我会的。」娜塔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她微微一笑「今生认识你们,真的是我最大的幸运。」
「不要讲得像交代后事。」莫莉雅的泪水终于掉下来
「我早就死了。」
「闭嘴啦,好好养身体,记得要还我人情,我可是唯利是图的商人。」交代完这句之后,莫莉亚就离去了
她一边走,眼泪仍不停的掉,利佩白有告诉她关于娜塔的身体,她知道这次离别,又要再次把娜塔送走了,就算可以去中央墓园祭拜娜塔,娜塔也不会再回来了。
但是认识那么久,她知道娜塔不想让人担心,所以在最后一刻,她选择离去。
另一边的娜塔,她查探了自己的魔力,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行了,本来就已经是尸体,经过这次的禁咒及魔法药水,更加不可能复原了,于是找个藉口让利佩白离去,自己则是从莫莉雅家的医疗所悄悄地离开了。
走在医疗所外的原野,雪花片片的落在她身上,沁入骨髓的寒冷袭来,让她倍感寂寥。原来,已经冬天了吗?她苦笑的想着,我比任何人更惧怕死亡或是别离,但是我不想让任何人为我感到难过,如此,甚好。
「娜塔,带上我。」利佩白从暗处走出,从娜塔藉口离开实验室时,他就知道娜塔不想让任何人难过,想要自己默默度过最后的时光
「白?你怎么知道。」
利佩白笑了笑,牵上她的手,让她看到他坚定的眼神。
「好吧,这次的这段路,就让你陪我走吧。」
她回握着他的手,很大,也很温暖,足以温暖她的内心。她笑了,这次我终于不用孤独了。
曾听说有人在墓园前,总会看到一男一女在献唱,而那首歌正是娜塔生前最喜爱的一首歌,牠们的身影也神似他们两个,但好几次的等待,仍旧扑了个空。
最后的最后,没人知道他们去哪里,也没有人找到他们过。
冲喜冲来个鬼老公【1v1 偷情 强制】
民国二十三年,腊月十八,大寒。 天阴得沉郁,像是被一块浸透了煤烟的脏抹布横在半空,憋着一场迟迟不肯落下的雪。...(0)人阅读时间:2026-06-16路上明月【民国】
清晨,空气里还裹着薄雾,似一层旧丝绸,慵懒地遮掩着昨夜的风光。 路两旁的梧桐树已经抽出了嫩绿的叶子,枝条在晨风里轻轻摇曳。...(0)人阅读时间:2026-06-16身份互换:被自己笔下的H文女主报复了
“呼——” 码完最后一个字,女生伸了个懒腰,嘴角微扬,推了推滑到鼻尖的豹纹粗框眼镜,素净的小脸红扑扑的,镜片下面是闪着精光...(0)人阅读时间:2026-06-16路人甲小姐拒绝开后宫(普女万人迷,现言NP)
陆佳怡的24岁生日,过的和前一年大多数日子一样平凡忙碌。 如果不是一些填写了生日信息的商家和软件主动给她发了生日祝福,可能这...(0)人阅读时间:2026-06-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