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州离开前只留了一句话,“太太,待会儿晚饭时间我会上来叫您。”燕玫连声答好。
上过药,她拉上被子就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等季州上来敲门也没反应,直到冷冰冰的感觉触上她的额头,才勉强睁开眼。
“开……开饭了?”嘶哑的喉咙像透风的破窗子,稍微出点声都干疼得厉害。
“您生病了,而且还发烧了,我去拿药。”季州看着体温枪上的38.5℃皱紧了眉头,他转身下楼去拿了退烧药上来。
燕玫被扶起来靠在床头,眼皮半睁不睁,嘴皮发白干裂,整个人病殃殃的,看着就没精气神。
一杯温水送服了退烧药,燕玫烧的糊涂了,心想我怎么一直在吃药啊?好想离开。
却没料到自己居然说出口了,小声的嘀咕被季州听了去,他也只是轻轻地在心底答了一句会好起来的。
担心光吃退烧药不够,他又拿了酒精来给燕玫物理退烧,凉凉的毛巾擦过脖子,她舒服得低哼了几声。
做完这一些,他才下楼去,楼下兄弟俩已经吃完了饭,一个回了房间,另一个坐在客厅打游戏。
贺子义瞥季州下楼,问了句“姐姐不下来吃饭?”
“太太她有些发烧,我已经送了药上去了。”季州恭恭敬敬地回答,转身就进了厨房。
生病?切,怕是装病不想下来吧。贺子义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又快速操纵起手柄,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上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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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玫吃过退烧药后人清醒了不少,又吃了季州送上来的晚饭,终于有点精神了,身上出了汗,黏糊糊的,很不舒服,私处也有些发痒发疼,又要上药了。
她慢慢下床,想去擦洗一下,刚好被进房间的季州看见了,“太太要去浴室吗?我扶您过去吧。”燕玫感觉他搀着自己的那只手格外的冰凉,不禁有些贪恋。
“你先出去吧,我想自己擦洗一下。”燕玫推了推他,想关上门,可是不知是不是因为今天没有佣人来打扫过,地板上有一处水渍,她一不注意,就往下滑去,季州眼疾手快地兜住了她,强有力的肌肉压在燕玫胸下,让她有些窒息。
等她站稳后,季州有些无奈地开口道:“还是我来吧,您坐下。”又扶着她坐到专门的椅子上,转身去放热水。
整个过程发生的太快,滑下去那一瞬间带来的空白感还没结束,自己人就已经坐在椅子上,而且助理还说要给自己擦身子?”
燕玫看着拧干毛巾面向自己的季州才反应过来,“不、不用了,你快出去吧。”
“您何必把我当外人呢?我和您,是一样的人啊。”他蹲下来仰头看着椅子上的燕玫,温柔的脸上带着微笑,话音轻轻落在她心里。
燕玫的沉默代表了许可,季州轻轻解开了她的衣服,真空的睡衣下是布满痕迹的胴体,她有些羞耻地转过头去,不敢看季州的神色。
季州脸上神色不变,两团白白软软的乳肉在毛巾的包裹下摇摇晃晃,像是要溢出来一般,擦过胸前,他又绕到背后,温热的触感抚过后背,燕玫觉得全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听得见自己和背后人的呼吸。
擦过上半身,季州去洗了洗毛巾,轻轻拉起燕玫站立,准备擦拭那方小天地,燕玫也不知为何,脑子发热,竟然羞得靠在他身上,埋着脸,不出声。
有些粗糙的布料擦过娇嫩的穴口,本就被吸收得不剩多少的药也全部被带走,兴许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季州下手也没个轻重,一下子擦狠了,刺激到了一点软肉,他低头看去,怀里裸着身子的女人只看得见后背在微微发颤。
燕玫觉得脸上烧得慌,就在毛巾擦过的那一瞬间,她居然有了反应,身体里一下子吐出一泡水,真是丢人。
擦完那尴尬的地方,又擦了两条纤细的长腿,燕玫才又穿上衣服,被扶回了房间。
季州扶她上床后转身从抽屉里拿出药膏,像是打算给她上药,他伏在她耳边轻声询问,也只获得了一个低低的回答“嗯。”
清凉的乳白色药膏被指尖轻轻抹开,在外围红肿处打着转,燕玫的身体里有细微的电流窜过,脑子里好像有个声音在说“里面也要。”
季州听见燕玫说出那句话时,一不小心按的重了点,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修长的食指顶着膏药往里探去,竟然搅出了一汪春水,他抬头看了看女人的面色,果然也是春色满面。
但是他现在只是助理,没有身份和资格去做一些红线以外的事,抹完药以后,季州就离开了,只留下水汪汪的燕玫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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