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门外来回踱步,最后还是决定敲门问问情况。
「叩叩叩——」我举起手,在紧闭的门扉上敲了几下,略沉的声音回荡在空寂的长廊。
没有回应。
「卫然哥?你在吗?」我不死心的改在门外叫他的名字,房里沉默依旧。
时间一久,我慢慢紧张起来。
会不会是发生什么事了?卫然会不会……?
我不敢往更糟的方向想,但是因为里头实在没有动静,寂静的可怕,我于是想到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听里头有无声音,这样一旦发现不对劲也能及时阻止意外发生。
我把耳朵轻轻靠在门上,终于听到里头似乎有轻微的脚步声,之后……
「唰——」一阵撕裂纸张的声响窜进我的耳朵,划破了诡异的宁静。
我的血液彷彿在一瞬间凝结,再也无法待在外头什么都不管不顾,现在了解房里的情况已是燃眉之急!
我开始使劲拍打门板,还一边扯开喉咙大喊:「卫然哥?你开门!你开门!你这样让我很害怕……」
他这样一点都不像我认识的他。什么话都不说、什么人都不理,只安静的待在自己的世界里,任由痛苦绝望把他彻底吞噬,用冷漠隔绝外界的关心,伤害自己也伤害爱他的人。
这不是我认识的卫然……,也不该是。
我认识的卫然,有一双温柔的眼睛,一片蔚蓝的天在他眼里绽放光芒。他的笑容虽然浅淡,却足以在看到的人的心田里刻画出美好的痕迹。他总是不着痕迹地对他爱的人体贴,为他们挡去破碎的风风雨雨,
但是我怎么始终没发觉,他的心有一个很深很深的黑洞,足以遮住他的太阳,足以夺去他的快乐……
因为「被爱」才是我们的渴望,其他相仿的,都只是赝品。
「卫然哥……在你不知道的地方,还会有人很爱你……所以不要怕……」
「我很希望有一个真正的家人,你愿意成为我的家人吗?」
一辈子挥之不去的心魔,因为被遗弃的感觉,太深刻。
「卫然哥,你还有我。」
我当你的支柱。
门开了,沉默终于开了一条缝,空气又再度流通起来。
我和他所站的地方,却霎时冻成冰天雪地,他的眼神,像终年不化的皑皑白雪,冰冷、绝望、阴暗。
「卫然哥……」恍若酝酿了一世纪,那三个字艰难的钻进此刻的空气,却丝毫无助于缓解我们之间的僵持。
什么时候还看到他笑呢?大概是昨天吧?
但是此刻,我们就像陌生人一样无声对峙,如同昨天,以及无数个过往从未存在。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一天之隔,我们会变成这样?
我视线越过他,窗台上的那株玫瑰已经不在那里了。
那原本是他对我的承诺……
不见了。
「为什么?」我痛苦的开口,满心的苦涩。
「回不去了。」
他说的话既浅又淡,云淡风轻,却像吹起了寒风,拂过我心头。
「回不去了」包含了所有的一切,
从乾妈把他丢到孤儿院之后,
从我甩掉他的手那一刻,
一切,就已经灰飞烟灭了……
咸鱼师父收徒记(仙侠,女师男徒,已完结)
吱呀一声,木门推开,左右门板上贴着的红面门神退向两边。 院内,晾衣竹杆上挂的白抹胸不见了。...(0)人阅读时间:2026-06-03薄胎
民国十六年,军阀横行,乱世不平。 与人烟隔绝的山间小屋里,青烟从香炉里袅袅升起,苏瓷衣坐在窗前,膝上横着一具人偶。...(0)人阅读时间:2026-06-03我真的不想靠反派哥哥躺赢(兄妹骨1V1)
好像是七岁的时候,纸夭得知自己彻底完了,此生大概率再也不能修炼,可能连凡人都不如。干脆跳过了哭闹的步骤,架了把剑到脖子上...(0)人阅读时间:2026-06-03路人甲非正常死亡(NPH)
殷京婵又重生了。 意识回笼的那一刻,她感受自己的皮肤没有焦黑剥落的皮肉,喉咙也没有被浓烟灼烂,一切都是最开始的模样。...(0)人阅读时间:2026-06-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