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知后觉的酸意萦绕过小穴,盘桓在下部。
她被激得浑身收束,不自觉吸附了那根指头。一下抱住了傅舟彦的脖颈。
他的鼻息间刹那盈满了少女清凉的薄荷味,和淡淡的骚味。
傅舟彦的眸子暗了一分,“好浪。”
他手上的力度不减反升,反手就往里面塞得更深。
“啊……”她的喉口被掐住,下意识发出的喊叫很是凄惨,她对于这样的词汇陌生又熟悉,本能反抗。
一股油然的凌虐感。
“痛……”她的话宛如空气里的粒子四散,又似乎是一剂反语,他的手的力度只增不减。
开始加入小幅度的抽插。
满黎感受到整个小穴被他毫无章法地搅动,酸涩痒意与痛楚并存。
每当手指的粗糙摩擦过穴间的微褶,一阵震颤就从下而上地荡开。
荡开的频率让满黎无所适从,脑中变得天旋地转。
一震接着一震,爆发出更大的雷鸣,惊得她颤动连连。
他缓缓屈指,开始对着小穴猛扣。
满黎感受到的异物感时而轻,时而重,搜刮着她的黏液,她又汩汩而下。
边下边害怕地尖叫。
当痛觉缓缓消失后,迎来的是几乎全线崩溃的酸麻,她开始猛烈地喘息,喉口间蹦出难以控制的哼吟。
他的手指开始一深一浅,但是速度却在越来越快。
底下的水声渐渐变得响起来。
满黎误以为池子被搅翻了,害怕地搅得更紧。
她的脑神经和感知神经像是被蹂躏交杂在一起,不分彼此,蛇一般的快感扭曲攻击着她的任何角落,引发一阵又一阵哀鸣。
“呜……啊——”
她的灵魂要出移的时候,感觉到这具肉体正在被狠狠开发,然后她的脑神经又把她拉了回来。
在脖颈间的手倏然加紧,使得她只能感受到酥麻浸润了全身。
那种感受伴随着窒息显得尤为突出,仿佛在她身体上掏了个洞,源源不断地迸发出酸爽,像要把身体都占领。
最后,她像一条搁浅的鱼,被猛烈地海浪召回大海,新鲜空气吸入的同时,那股爽意从下而上飞速攀爬,直至她的天灵,炸开了一朵惨烈又璀璨的烟花。
傅舟彦没有放过她,反而是更加深沉猛烈的撞击,像是死命地顶弄。
手放狠了用力搅动。
一朵一朵烟花炸裂而开,她没有办法反应,整个身体都好像被浸泡在海水里又被托起,和冰凉的空气接吻,又颤动,激得她全身都是酥痒酸爽,她边喊边叫得翻着眼抖动。
“啊……呜……额啊……不要了,不要了……”她真的不会说话了,连迟来的叫喊都已经丧失了逻辑。
只能描绘出她最原始的感觉。
最后,一阵强烈的高潮袭来,裹挟着她全身,她痛苦而欢愉地全身后仰,止不住地战栗:“啊——!”
她的后半段凄厉惨叫被捂在了傅舟彦的手里。
“别那么欠操,悠着点。”他附在她耳边,故意地挑拨一句。
她又被激得流了一地的水。
她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这才是小死一回的高潮。
不似上一次那么痛苦,不似第一次那么酸涩。
她整个人都流淌着水,像从海里刚刚捞出来的可怜鬼一样。
她几乎已经是以扭曲的姿态攀爬在傅舟彦身上。
她的脑袋砸在他的锁骨上。
--
麻烦大家点点收藏和珠珠啦~
良辰吉日可待也
我一直是一个运气很差的人,每日每夜都有数不尽的恶运向我袭来。 我的母亲在生下我时就因为难产离世了,我的父亲非常难过。似乎也...(0)人阅读时间:2026-04-23九日回归
这已经是本週第三次了。就在 boss 血条剩不到 5% 的瞬间,团长又断线。 「搞什么啊!这团长是住在原始森林吗?偏偏挑这种关键时刻...(0)人阅读时间:2026-04-23巴别塔
「这是我精心策画的一场游戏,诚心邀请每一位野心家进入游戏,通关者将会获得一生难忘的奖励,而我,将赌注全部压在您身上,希望...(0)人阅读时间:2026-04-23你是我活下去的理由
冬天的夜晚,寂静而冰冷,就如同林晧昀的心一样。不再温暖,也不再炙热,反倒是一种宁静到有些诡异的氛围。...(0)人阅读时间:2026-0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