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宛一愣,在脑海中过了一遍,自己并不识的那人。
那女人仍将自己望着,眼睛都没眨一下,好似没瞧住,下一秒就要不见了一般。
唐宛原本想要当做没看见,只是那人的目光太过炙热,已经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她叫给看的不自在,便看过去,用目光询问。女人似乎想上前,却又仿佛近乡情却般踟蹰着不敢向前。
没一会儿,莹白的脸庞落下两行清泪。
唐宛一愣,谢婉也注意到这里的情况,问道,“怎的了,你认识她?”
唐宛摇摇头,“我也不知,远远地就瞧见她盯着我看,不过一会儿,竟哭了出来。”
谢婉便叫侍女将那女人带过来。只那女人一到近前,眼泪流个不停,话也问不出来。
旁边就是醉仙楼,便将女人带过去。
唐宛看着眼前的女人,竟然从脸庞中看出了几分与自己相似之处,尤其是眼睛的弧度,不免心中咯噔一下。
和谢婉对视一眼,便知她刚才为何要带她过来了,想是刚才看了一眼,便看出了几分端倪。
谢婉将人带到房中,便推门走了出去,将时间留给两人,到隔壁的房中坐下了。
唐宛也不说话,等女人先将自己的情绪整理好,同时眼睛落在女人身上,以及腹部微微隆起的弧度。
女人终于止住了泪,抽噎道,“香……香桃……”
唐宛问道,“你叫香桃?为何一见我就哭泣,可是有什么话想与我说?”
女人抬起眼来,唐宛一时竟也有些紧张起来。
“我不叫香桃,”她道,似又有流泪的趋势,“香桃是你的名字。”
唐宛倒了一杯茶递过去,“你先喝口热茶,哭了这般久对肚中孩子不好。”
她也不知为何,一个陌生的女人,明明可以不予理会,自己却坐在这里,耐心问道,“嗯,那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香兰。”她又流下泪来,“是我不好,当初要不是我没有将你看住,也不会叫你走散,独自一人流浪如此之久……”
“我如今衣食无忧,你不必过度自责,”唐宛递给她一方巾帕,香兰接过将脸上的泪水擦去后,放在鼻尖闻了闻,唐宛笑了笑,问道,“十多年未见,面貌与幼时大有不同,你是如何认出我的?”
香兰急道,“自从那一日与你走散,我每每想起,都无法安睡,因此都会在临睡前一遍遍在脑海中临摹你的面容,生怕那一日在街道中碰见,无法将你一眼认出。好在,你与幼时并无太大分别,才没能叫我错过你……”
唐宛见她言辞殷切,并不似作假,又细细问了她几个问题,当初在何时何处离散,女人皆细细道来,与她所知的皆能契合起来。
叫她能够肯定的是那句,在她的右腿内侧,有一块红色的半边花瓣胎记。
这样隐私的部位,除了晋阳,也只因自己知道,便是贴身伺候的小荷也不知。
良辰吉日可待也
我一直是一个运气很差的人,每日每夜都有数不尽的恶运向我袭来。 我的母亲在生下我时就因为难产离世了,我的父亲非常难过。似乎也...(0)人阅读时间:2026-04-23九日回归
这已经是本週第三次了。就在 boss 血条剩不到 5% 的瞬间,团长又断线。 「搞什么啊!这团长是住在原始森林吗?偏偏挑这种关键时刻...(0)人阅读时间:2026-04-23巴别塔
「这是我精心策画的一场游戏,诚心邀请每一位野心家进入游戏,通关者将会获得一生难忘的奖励,而我,将赌注全部压在您身上,希望...(0)人阅读时间:2026-04-23你是我活下去的理由
冬天的夜晚,寂静而冰冷,就如同林晧昀的心一样。不再温暖,也不再炙热,反倒是一种宁静到有些诡异的氛围。...(0)人阅读时间:2026-0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