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亭北又急又气,法力又耗得差不多了,一个失神,那股狂风便将他二人毫不留情的吹入那道观之中。
顿时,狂风戛然而止,那道观的大门重重的合上了。
华亭北冲着吴一凡翻了个白眼:“这下都被困住了,高兴了?”
吴一凡有些好奇的打量着道观里头:“诶,华哥,这道观里怎么这么黑啊?”
华亭北冷哼一声:“这么重的阴气,有光才是奇了怪了。”
吴一凡讪笑道:“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华亭北也不着急,也不到处打量,干脆就地一坐,眼睛一闭:“等着,恢复了法力再做打算。”
吴一凡也老老实实的坐了下来,守在了华亭北的身旁。
“桀桀桀桀,老鬼,看见没?咱们这观里来人咯...”
“年轻的气血...啧啧,真是诱人啊。”
“你们两个老鬼,可别跟老娘抢,这么细皮嫩肉的小家伙,呵呵,当然得我先来好好享用一番...”
吴一凡默默的抬头看了眼华亭北,平静的说道:“华哥,咱们被几个老鬼调戏了。”
华亭北睁开眼睛,淡然的看着吴一凡:“知道我跟了那秃驴那么久,唯一学会了一招什么吗?”
吴一凡眼睛一亮:“哦?拿出来瞧瞧。”
华亭北冷哼一声,袖摆重重一挥,满脸肃然,嘴里发出一声佛音:“咄!”
那道观瞬间传来铺天盖地凄厉的哀嚎声。
“啊!!!!臭小子!!!”
“可恶!该死的花妖,啊啊啊!”
“杀了他!快去杀了他啊!”
华亭北撇撇嘴:“再不消停点,我可要念一整篇经文了。”
于是,这暗无天日的道观便瞬间安静了下来,寂寥无声,更加瘆人。
吴一凡张大了嘴,呆呆的看着华亭北:“华哥,厉害啊。”
华亭北谦虚的摸了摸下巴:“诶,你跟着那秃驴天天听他念经,迟早也能会上一些的。”
吴一凡悻悻道:“可是一尘大师...”什么时候会回来啊?
不对,应该说,他还会回来吗?
吴一凡聪明的没有接着说,华亭北便闭着眼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的盘腿打坐。
原来不知不觉间,身边没有了那僧人,他却变得越来越像他了。
华亭北闭着眼,眼观鼻,鼻观心,静气凝神,竟进入了一阵恍然的意境中。
仿佛这天地间,正邪交织,互相抗衡又互相平衡,玄妙而不可语。
吴一凡也沉心静气,他本属妖,这道观虽邪,阴气极重,对于精怪来说,倒是不可多得的大补。
只是恍然间,吴一凡似乎听到了华亭北来回踱步的脚步声,想睁眼,又只觉眼皮沉重,竟是睁不开眼。
华亭北在他周遭不停的踱步,似乎同什么人在交谈一般,细细簌簌发出了细微的动静。
不过一会,那道观的大门似乎被人打开了,华亭北去开了门,同来人交谈着,却又听不清内容。
吴一凡紧皱着眉头,额间汗如雨下,只觉阴气大补过剩,快要走火入魔。
华亭北睁眼,心道不妙,一掌拍向了吴一凡的背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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