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等相宜醒来时,发现青年早已经起身了,不知从哪里寻来一碟鲜艳欲滴的樱桃来。
相宜一边吃着,一边由着拓跋衍为她束发。
发黄的铜镜将人影映得清清楚楚,相宜抬眼时,才发现拓跋衍在她的发髻中插了枝桃花,与碧色的衣衫倒也不冲撞,反而显得更外生机可爱。
连相宜这个不懂美丽的王八也觉得好看极了,她便大方的将樱桃分给了拓跋衍几颗。
只是青年非要就着她的手去吃。
相宜忍着性子喂完,刚要放下手,又被男人捉了手亲住,她蹙眉,拓跋衍便笑,明翠的眸子中映着浅浅的晨光,似有碎金荡漾。
青年垂落的发丝搔的她发痒,相宜伸手去够,突然间瞧见乌黑的长发间夹杂着几根银丝,她微微一怔。
拓跋衍叹气:“相宜这便嫌我了?”
相宜摇头。
她只是……第一次发觉,时间确实是有痕迹的。
只不过在她的身上无影无踪罢了。
相宜抬了手,觉得新奇,又去摸拓跋衍眼角眉梢几乎看不清的纹路,拓跋衍大方的任由她摸,待她摸完了便垂头去亲吻她。
少女被亲的仰着头,口中哼哼唧唧。
拓跋衍俯身将她抱起来,放在梳妆台上勾头去重新覆上少女柔软的唇瓣。
窗外晨光明亮,将竹丛映出一片横斜枝影,悉数落入屋内,风一吹,便摇摇晃晃。
相宜被压的折了腰,又被青年托了后腰贴的更紧,她揪住拓跋衍的衣襟,浅浅的喘息着。
拓跋衍理了理她的碎发,笑道:“花枝要掉了。”
相宜推了人,连忙去看铜镜,却又被捞了回去,青年箍着她的腰咬她的耳朵,言语中有些吃味:“连花枝也比我重要。”
相宜震惊,这人怎会如此。
便是不愿,花枝还是摇摇晃晃的落了地。
青年一边重重的入着她,一边从她的腰身抚到胸前,将两团软肉细致的揉弄着,柔声哄她:“过会儿再去折一枝来便好。”
相宜压不住呻吟,攀着窗台呜呜咽咽的叫,拓跋衍磨到最深处时她险些站不住,却又被青年从身后深深的顶了起来。
“不要……唔……太深了……”
拓跋衍听到少女含糊不清的抱怨,忍不住笑道:“先前还有人嫌我入的不够深呢,怎得现在吃不下了?”
是被弄开了,可是相宜虽是只王八,性子却是又娇又急,没得耐性,还受不得苦。
入得重了,便嫌深,但若浅浅的磨着,她又是嫌慢,该抱怨拓跋衍没吃饱饭了。
真是天下最难伺候的小妖精了。
可拓跋衍甘之如饴,浅浅的在穴口磨弄了些许,待到怀中的少女哼唧时,便重重的冲撞进去,将花心处捅出一包水儿来,咕叽咕叽的捣成白沫,弄得少女私密处一片狼藉。
相宜舒服了,扬着白嫩的颈子娇娇的呻吟,在窗台前的一片春意中,漂亮的像只矜贵的小天鹅。
拓跋衍看的眼热,将少女半抱着,换了个姿势,龙入怀中,细致缓慢的磨弄,又去咬着蹭着相宜的肩颈,吮出片片淫靡放浪的印痕来。
相宜推不开,也确实舒服的不想推开,便偏着头,由着拓跋衍温热的呼吸悉数喷在她的颈侧,带着哭腔叫了一声又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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