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因为刚刚做的事情太过亲密,杨立露自然而然放松了警惕,话说出口的瞬间她就后悔了。
她使江西雁再次回想上一次射精时她所做的一切,在这一节点说出这句话,分明就是图穷匕见的意思,委实失策。
只见少年向后微仰,敛起了所有的表情,先前的蹙眉再无显露,只是平静而缓慢地清理两人身上的白浊。
杨立露试图补救,她坐在江西雁的身上摇晃着他的肩膀,“我很害怕,江西雁,我不想再次失控,这只蛇和我的关系很怪,它……”
江西雁静静地听她说完,整张脸面无表情,杨立露看着他的样子,说不下去了,沉默蔓延,室内静寂一片,所有的响动清晰可闻,江西雁说:“好。”
“既然公主想要,那就拿去,还有什么事是臣可以为公主做的?”
杨立露张口嗫嚅:“……亲亲我。”
江西雁的视线下移,睫毛轻扫,只是看她。
同一时间,小蛇爬上杨立露的手,冰凉而粘腻的触感传来,杨立露莫名一颤。
她极力控制牙齿的颤抖,发出声音:“江西雁,来到这个世界上,唯一让我感到亲近的就是你了,如果不是因为这样,我也不会在最开始一而再再而叁地试图救你,我,我喜欢——”
“滚!”
罡风带着戾气将杨立露击退,连带划开她的衣襟,吹乱她的裙摆,她拢住衣袍,无法抵抗住风力,被推到了房门之外。
杨立露坐在地上,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小蛇,江西雁默许她将这只蛇带走。她想,她被净化,没有煞气,也不会再被江西雁控制,多少不再那么被动……
彼时门扉轰然关闭,徘徊在佛堂的皇帝听闻声响转头,径直看到了杨立露。
男人还是那么年轻,仿佛弱冠少年一样,表情懵懂,他愣了一会儿,大喊着:“来人,刺客——”
皇帝看到了杨立露的脸。
远处的侍卫在呼叫下簇拥过来,杨立露身子发软,没什么力气,根本来不及跑,她和皇帝对视,皇帝认出了她,但奇怪的是,皇帝对她有所忌惮、并未上前,却也没有阻止护卫将她拿下。
侍卫按着她的头跪倒在地,杨立露从缝隙当中看到皇帝的表情,震惊与难以置信之外,还有一些恐慌。
他视线久久落在蛇身之上,那条蛇盘在杨立露手腕,蛇头衔尾,变成一根黑色的镯子。
皇帝上前叩响厢房的门,“……国师,国师!”
没有回应。
半晌,一个孩童模样的和尚从厢房侧面的小径走出,向皇帝鞠躬行礼:“国师大人为净化煞气,精力耗尽,烦请皇上稍等片刻。”
杨立露就这样一直被压在地上。
她的腿开始发麻,感觉不到了,手脚在寒风中被吹得很冷,不知道过了多久,皇帝问了第二次,“还要等多久”。
和尚说:“尚未可知。”
天色渐渐变暗了,皇帝看了眼厢房亮起的灯,又看了眼地上的杨立露,他将手背到身后,转过身对侍卫下达着命令:“把她压入天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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