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器材室内,传来男女急促的呼吸声。
乘昭希全身赤裸的坐在乒乓球桌上,身下垫着一件宽大的校服,嘴里不停地发出呜咽声。
傅卿洲忘抚慰乘昭希已经略有些湿润的小靴,指尖从花唇上轻轻抚过,两指插入花穴熟练的抽插。
“想我了吗?”
“嗯啊...啊...唔...啊...唔...”
傅卿洲一边吻上乘昭希的唇,口舌交缠着,不轻易让美妙的呻吟声外泄,另一边隔着校裤用早已勃起的性器磨蹭着乘昭希的大腿。
“自己把腿张开。”
“是这样吗?”乘昭希听话的把腿张开成M状,一脸乖巧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纯洁又风骚,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地蹂躏一番。
“草!”傅卿洲俯下身来,舔弄着已经出水的小穴,手指还一边快速拨弄已经肿大坚硬的阴蒂,小穴已经知道如何快乐,在舌头入侵时不停的收缩着带出更多的骚水。
“啊…太刺激了…受不了了…”乘昭希口里喊着受不了了,实际上双腿夹紧了傅卿洲的头舍不得放开,到真正泄了一次才喘着粗气无力地张开双腿。
“都是你在舒服了。”说完,傅卿洲将乘昭希抱下桌来,让她跪在一块海绵垫上,把鸡巴狠狠的甩到乘昭希面前,粗长的鸡巴直接打在了她的脸上。
“舔!”
乘昭希感觉脸上热得发烫,不知道是被鸡巴打的还是近距离的接触让她害羞,双手捧着粗大的鸡巴,像是品尝冰淇淋一样仔细地舔过低下的两个卵蛋,又将鸡巴含入口中,想要更加深入,但因为过于粗长,只能将如鸡蛋大的龟头含入,又委屈的抬头看着傅卿洲。
“太大了…”
傅卿洲被身下的快感和女孩淫荡的表情刺激到了,忍不住将女孩举起,径直插入早已经湿润的骚穴中。
突然的腾空让乘昭希吓了一条,双腿赶忙盘紧傅卿洲精壮的腰,花穴一缩差点让他当场缴械投降。
不过傅卿洲马上就以凶狠的插入作为回报,一边抱着她走向器材室的椭圆机,原本身体的重量就让鸡巴进得更深,而走动更让鸡巴能撞到小穴内的各处敏感点。
傅卿洲先坐在椭圆机的座位上,再缓缓将乘昭希放下,以她平时运动不足为由,让她用小逼含着鸡巴踩椭圆机,从背后干她。
乘昭希又兴奋又害羞,鸡巴插在她的小逼里,以匀速踩了几十鸡巴随着身子的一上一下搅动着小逼,下,又以快速踩了几十下,她的双腿已经发软,带着哭腔向傅卿洲求饶。
“踩不动了…”
又将乘昭希抱起靠在墙上,有力的双臂穿过她的双腿抱紧她的屁股,因为双腿大大的张开着,阴唇也跟着张开着,流出一股股透明的液体,让鸡巴更容易进入,这一次是由傅卿洲为主导,粗大的鸡巴在粉嫩小逼中大力地来回抽动,带得媚肉外翻。
“希希,你的小逼把我吸得好紧啊。”傅卿洲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情欲。
[BG]作为主受的家仆
夜晚。 天台的风吹得陈云身上冷嗖嗖的,二十层楼。 云离得真近。 陈云抬头感慨,脚下一空。...(0)人阅读时间:2026-06-10小姑妈(伪姑侄)
卞南家里进鬼了。 一周没回来,地板上全是草叶,阳台门洞开,一道红影背对着他,底下露出两条小白腿……...(0)人阅读时间:2026-06-10【雋生老派故事集】不只這一夜
盛夏的黄昏时刻,自伟耸屹立的建筑物间穿梭而过的风,还残留着些许午间骄阳尚未褪去的热意,和着空气中囤积了一整天的污尘与油烟...(0)人阅读时间:2026-06-10麦元(sp)
一场交通事故,罗路元失去了唯一的亲人——他的亲生父亲,罗麦失去了养父,让本就在罗家活得卑微的罗麦更加惴惴不安,从整日在养...(0)人阅读时间:2026-0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