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未迟翻看卷宗,当年的事似风席卷而来,南歌的父亲是南氏集团总裁南俞安,南俞安不仅是商界翘楚,也是临城市长,可说是举足轻重的人物。
南歌自幼受尽宠爱,出席宴会也始终都是焦点人物。在南俞安入狱前她的生活从没遇到过什么挫折。
说来他与南歌有相似之处,他是自坎坷荆棘而来,而南歌则是往坎坷荆棘而去。
这件案子错综复杂,虽他人有落井下石之嫌,但不可否认南俞安确实是触犯了一部分法律。
他知道南歌的恨,可在他的心中,一直都追逐着公平,即使是伤害喜欢的人,他也需要一个公平。
他不后悔七年前的决定,他知道她不能接受,也决定放弃这段感情,他以为他可以忘掉她。
他自小在养父的照顾下长大,见多了人情冷暖,官官相护,徇私舞弊不是电影里才会出现的片段,是在现实里真切的发生着,他知道有的时候,法律并不能约束所有人。
透过落地窗,看楼下川流不息的车辆和人群,天色渐暗,万家灯火疏忽都亮了起来。
灯火里有忙碌了一天的上班族,有盼望父母归家的孩子,有静坐闲谈的老人,谢未迟的心平静许多。
他见过太多恃强凌弱,也深知法律并不能消除这个世界所有的罪恶,可这个世界上,公平是维持秩序的力量,即使自己力所不及,但在自己目光所及之处,在自己力所能及之内,他需要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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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雅图,南歌沉睡醒来。
她茫然望向天花板,天已经亮了。
晨光斜斜透过窗棂,洒进大片温暖的光,南歌看一眼时间,不过八点钟。窗外,明亮的云和浅蓝的天,美好得一塌糊涂。她起身穿好衣服下楼。
楼下,温凉正穿着家居休闲装在餐桌上摆放早餐。“你醒了,来吃点早餐吧!”
南歌笑了笑应声:“好,正好有些饿了。”
南歌慢悠悠的吃着早餐,今天的阳光出奇的好,她的心情也好了些。
“吃好了吗?我带你出去逛逛。”温凉问她。
一刻钟后,南歌坐在温凉的车上,透过车窗看路边景致。
南歌知道这是去市中心的路线,侧过头看温凉,他在专注的开着车,认真的侧脸尤其好看。
过了一会儿,温凉停了车,拉着她望太空针塔方向走,太空针塔高184米,顶层距离地158米,建成时曾是美国西部最高的建筑之一。南歌抬头仰望,塔高高耸立着令人仰慕。
温凉和她爬上塔顶,壮丽的西雅图及周边地区全景便尽收眼底。
都说西雅图是全世界最适合人居住的城市之一,此言非虚,高楼鳞次栉比,绿化美观整洁,蓝天下的城市美的像一幅画。
“我去买水。”温凉对她说。
南歌点了点头,走到塔边动情的望着整个城市,一瞬间觉得天地无比辽阔,自己小小的心思放在如此广袤的天地里根本不算什么。
她分明可以重新选择自己的生活,何必去趟一趟浑水,弄得自己一身泥泞。
南氏的股份无论如何不能给他,南歌这样笃定着。
温润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南歌,嫁给我。”
南歌下意识回头,温凉不知何时到来,他正单膝跪在自己身前极近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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