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兄台的样子,想必是第一次来这里吧?”见王宇面色缓和下来以后,那白衣公子似没话找话,又问道。
王宇翻了个大白眼,心想你这不是废话吗。
那白衣公子看王宇不搭话,只道是被自己说中了,因为害羞,不好意思说话,笑道:“不瞒兄台说,我这也才是第二次来这里,而我这婢女刚刚又冲撞了阁下,相逢即是有缘。兄台不若与我同行,我也好给你赔罪不是?”
王宇有心想要拒绝,但是转念一想,一来这白衣公子盛情难却,再着想到自己与其没头苍蝇一样的乱闯,还不如跟在这白衣公子的后面,见机行事便是了,总好过一会再把老鸨龟公惹来。
想到这里,王宇便向着那白衣公子拱了拱手道:“兄台如此盛情,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还不知兄台尊姓大名?”
听王宇应下自己的邀约,那白衣公子喜不自胜,又听王宇问自己的尊姓大名,这白衣公子一拍额头:“哎呀,忘记介绍自己了。我姓肖,我叫萧文遥,全赖着朋友们的抬爱,还给我取了个逍遥公子的名号!”
王宇一听,哪还能不明白,我就说初次见面,萍水相逢,这货咋对自己这么热情呢,原来搁着等着呢。
于是王宇又再次向那家伙拱了拱手,恭维道:“原来是逍遥公子,久仰大名,失敬失敬。”
那逍遥工资一听这话,更是喜不自胜,对待王宇那就更加热情了,忙拉住王宇的手,不停地摇晃着问道:“还不知道兄弟怎么称呼?来,咱们边走边说。”
王宇被他这么拉着,浑身都不自在,不着痕迹的抽出自己的手,脸上仍是面不改色的说道:“承蒙公子抬爱,在下姓王,名宇,无师无门,山间的无名小卒一个。”
王宇跟在那逍遥公子身边,刻意落后他半步。
那逍遥公子于是和他相谈的就更欢了。
通过和逍遥公子的交谈,王宇才知道原来这货貌似在滁州这片地界上很出名,是什么滁州城四大公子之一。
仅仅只是相处了这么一会功夫,王宇就几乎把这货的性格给琢磨透了,说白了,就是喜欢听别人拍自己的马屁,所以才在人前刻意显摆,尤其是喜欢找不认识的人,这样看到他们说久仰大名的时候才会比较有成就感。
怎么说呢,这个看着丰神如玉的翩翩公子,实际上就是个纨绔,不过心肠倒不坏,王宇在心中腹诽。
王宇从他那里了解到了很多信息,包括水云宫的背景啊,最近发生过哪些事啊,都有什么人因为什么事干了些什么啊。
逍遥公子只管一个人在那里侃侃而谈,唾沫星子飞溅。有的没的,全都一个劲的往外说。
王宇心里那叫一个乐啊,心想得来全不费工夫。
王宇就这样静静地听他说了好半晌,那逍遥公子突然有些神神秘秘地向王宇说道:“王兄,附耳过来。”
王宇愣了一下,不解其意,但是还是依言照做,把耳朵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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