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樱被他蹭得欲燃欲焚,可苏正寒似乎没有要很快进入她的意思。她的脸憋得通红,内里的空虚像一只挨受着巨大饿感的胃,晶亮的淫液不断从下方的樱粉小嘴中绵亘,使她愈流愈饿。
文樱迟迟得不到安抚,只好小声求他,“哥哥、快点、快点进来......”说着将双腿张开,主动求欢。
苏正寒不理,只管在她的花穴之外来回采蜜,一面诱引着问她:“要哥哥进去哪里?”
“嗯......进去樱樱里面......”
“不急。”苏正寒恶魔病发,一面用性器磨蹭着她的穴口,一面去吻她的唇,上下皆滑润得游刃有余,任她怎么乞求,他的舌头就是不伸出来,底下的器物就是不插进去,搅得她难弃难舍,求欢之唔嗯不断。
直到她痛苦得挣扎起来,浑身像着了火一样愈焚愈烈,他才慢慢将性器插入。
“啊——”小穴吞没根部,贯穿文樱的小腹,一下一下愈插愈深。文樱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大腿不受控的酥颤着。苏正寒被她紧缩的内壁夹得打了个颤,一手握住她料峭的小腰,一手用力揿住她的长腿,将她对半折起,使花穴对着正上空开放。连贯的抽插带着软肉外翻出渴欲的小花,文樱内里被苏正寒肏弄得风浪迭起,上面的小嘴还在唔唔嗯嗯的撒娇求吻。
床上的苏正寒几乎有求必应。他俯身吻她,她舌下蜜奶之香直射口腔,使他恨不能将她的舌头吞下。于是下身的硬物发泄一样狠狠撞击着。文樱的肉体愈撞愈柔软,却承受不住这样猛烈的肏弄,下身的感觉不受她的控制,昂扬的硬物要将她搅得爆炸一般,她本是满开的樱花,再被肏弄下去她就要樱吹雪了。
文樱想不明白,苏正寒长得那样白净颀长,面貌又是昳丽的美少年,为什么会有那么大那么丑陋的性器。在她看来那阳物是丑陋的,邪恶的,不可告人的,在男人看来那却像是人人渴求的圣杯,像长生不死一样诱人。
“慢一点、嗯哥哥,慢一点......”
性器抽出来,苏正寒再将她的下身翻了个面,筋骨分明的手在她屁股上狠抽一巴掌,“不管肏多少回,下面还是紧得不像话,让我怎么慢一点。嗯?”
说着,那性器从侧方再次插入,这个姿势夹得更紧,苏正寒肏红了眼睛,肏弄技巧连番不断,性器紧逼肉壁弹起的快感绝妙难言,向上勾起的粗器直击文樱G点,文樱忍不住大声唔嗯,苏正寒亦是低唔不断。
时间点点滴滴地流逝,从满室橘光交缠到满室幽蓝,灯也忘记开。又不知肏弄了多久,他们终于同时高潮了。文樱喘息咿唔,腿缠在苏正寒的腰上像刚化成人形的白蛇。
痉挛过后,她求他再吻她一次,深怕一旦下了床,他就会变成另外一个人,对她的请求充耳不闻。
她还记得他曾说,这是她欠他的。
文樱在半年多以前,钟美离还没有认识苏云生时,就暗恋隔壁班的苏正寒。她所在的中学比西方的修道院还要苦行,大部分入学者都要终日终夜被圈禁在学校的教学楼和宿舍楼里。琐碎而繁忙的课业无法消磨学生们的激情,所以私下里所谈论的全是哪个班的男生帅,哪个班的女生漂亮。整个高一级部流传着“四班帅哥,五班美女”的号声,而苏正寒是当中最闻名的那个。
他是学校为数不多的通宿生。当时他还没有女友,校园路上偶然相值,他的目光总在她的身上停留许久,文樱隐隐听说他喜欢的人在五班。
她是五班的班花,周围的女孩子们叽叽喳喳展开讨论,得出的结论是苏正寒喜欢钟文樱的可能性最大。她为此狂喜了两个多月,直到她辗转托四班的同学把手上的情诗转交给苏正寒,得到的回应却是他的一句“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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