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放安静地看着温玥为他忙前忙后,埋头为他处理伤口,为他包扎。
他赤着上身,眯着眼眸,像只慵懒的猫十分享受,完全看不出来是被啤酒瓶碎片划了好几道口子的人。
疼的倒像是温玥,看着他身上这么多狰狞的伤口,她又没出息地掉眼泪,她不敢抬头,怕他看见。
颜放的手轻柔地揉了揉她毛绒绒的脑袋,温玥挪开他的手,不满:“你别动,绷带都要崩开了。”
她将他胸前的伤口用绷带缠好,确定都处理好了之后,她才松口气。
真是的,每次都在受伤,他是铁人嘛,不知道疼吗?
“好了。”她悄悄抹掉眼泪,从地上站起来,被颜放拉住手腕。
“还没呢,还有伤口,你都不仔细检查。”
温玥又细细打量了他身体,确定每个小伤口她都处理到了呀。她的视线顺着他精壮的腰腹下移,只见他双腿间的裤子布料被撑成鼓鼓的一包。
她飞快移目,问他:“腿有受伤吗?”
他咬着手上松掉的绷带,眼神晦暗交织,一错不错地看着她。
他一拉她过去,她倒在他身上,她的手及时撑在沙发上,才避免撞到他伤口。
“你干嘛?”温玥推他,“你动作太大了,伤口会被崩。”
“那你怎么不给我检查腿啊,温医生,你的工作做得不到位哦。”他的眼神流连她的唇和眼睛,轻轻抿唇,喉结轻微滑动。
他的手掌箍着她的腰肢,他们上身贴合,他的手托着她的臀,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他的擎天柱被她的花心压着,他耸了两下腰,他们的私处隔着布料摩擦着。
缠着绷带的手,捏着她翘臀软肉,粗糙的摩擦感,让她身体开始有异样的感觉。
她在他怀里化成一滩水,他调笑:“怎么还不动手检查呢?”
她在他怀里瓮声瓮气反驳:“你把我抱得这么紧,我怎么检查呀。”
他在她耳畔取笑:“怎么就不能了?”
“用你的骚逼帮我检查检查,我的‘腿’有没有事。”
原来他说的腿是那么一回事儿!
她就知道!
“不可以!”她拒绝,伤得这么重,还敢做大动作,他真是一点都不把自己的身体放心上。
他被厉声拒绝,婵睫轻掩,满眼失落。不再说话,一声不吭地抱紧她。
“也不是那个意思啦……”她觉得自己太强硬了,嗫嚅着解释,“你伤得这么重,现在做……伤口崩了,愈合得慢。”
颜放闻言眼睛都亮了。
他听到的内容就是:“阿巴阿巴阿巴,现在做,阿巴阿巴阿巴。
他的手掰开她的臀瓣,她内裤都被淫水打湿了,他别开她的内裤,手指触及花穴,就摸到一手的淫水。
“别……”
“这么湿了,还嘴硬?”
“乖,坐上来,让你骑鸡巴。”
温玥依旧是要拒绝,又听他保证:“放心,我不动,伤口会没事。”
女上的体位,他们还没试过,温玥见他说得像是真的一样,有几分动摇。
但同时,她觉得自己不该松口,在床上的颜放,真的就像匹脱缰的野马,不餍足,他不罢休。
她狠了狠心,撑着他肩膀起来,结果这动作整合他意。
他掐着她柔若无骨的细腰往下沉,他露出的性器像剑入鞘一样,直直捅进她的花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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