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才归于平静。床上几乎一片凌乱,欢爱的痕迹遍布各个角落,身下的被褥湿濡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白珞疲惫得躺在酒肆伸出的一只胳膊上,微阖着眼眸在小声喘息,卷翘的长睫毛如蝴蝶触须般微微颤动,她真的累极了。
而酒肆还是一副晏然自若的模样,甚至还颇有兴趣地想再挑逗她一番,漂亮的眼眸里似有流光在隐隐闪烁。
“嗯……肚子好涨……”白珞皱着眉头,捂着腹部呻吟道。
“别动,我来瞧瞧。”说着,他再次将白珞的腿分开,用手指挑开泥泞的两瓣媚肉,清晰可见内里淤积了满满的精液,还有那枚充血红肿的阴蒂。
他确实一时没把控住,可怜了白珞那柔软又脆弱的花穴,被他狠狠蹂躏了无数遍。
“珞珞,为夫确实孟浪了,这就带你去沐浴更衣。”他将白珞轻轻地抱起来,瘦小的身子就这么瘫软地窝在他的怀里,不由得让他抱得更紧了。
白珞始终都闭着眼睛,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但是心里又怕他乱来,所以潜意识里还是带着几分警惕,不敢完全睡着。
浴池里充满着氤氲的烟气,这是极好的疗伤温泉,什么小伤小痛进到水里泡几下,病痛和伤口都会愈合。
酒肆将她轻放在水里,肉眼可见她的神情舒缓了很多,被他亲得泛红的肌肤瞬间也消淡了不少。不知为何,他不想让这些吻痕消失,那是独属于他的印记。
他也一同进到了温泉里,撩起白珞额前湿透的发丝,将其挑至耳后,顺便吻了吻她的睫毛,接着是鼻子,然后是嘴唇。
借此姿势,手指再次深入了花穴里,层层迭迭的软肉裹着他的手指,像无数只触手深深地吸吮着他。这一举动霎时将白珞惊醒了,呜咽地想推搡他的胸膛,谁知浑身软绵无力。
“你坏蛋,说好的最后一次……”她想夹紧双腿,却被酒肆再次强行分开,手指不断地往里抠挖,让她又痒又麻。
“珞珞想哪里去了,我在帮你抠出里面的精液,你不是说肚子涨得很吗,嗯?”
被他这么一说,她立马就安静了下来。柔软的小脸贴着他的胸膛,乖巧地任他抠挖,像只听话的小白兔,让酒肆不由得心软了下来,手下的动作也变得轻缓起来。
可是,这么柔软的身子贴着他,下体的阳物又开始硬挺了起来,直直地抵着白珞的大腿,不由得蹭了蹭,试图将燥热排挤出去。
他想,他不能再欺负她了。
白珞被他抠得很舒服,那动作轻轻的,不自觉让她困乏了起来,渐渐地入了梦乡。却不知,有个人已经饥渴难耐,却还在拼命地压制着。
睡梦中,白珞抓住了一条呲溜的黄鳝,用力地捏住那光滑的身躯,死死地握住不放开。
“嘶……珞珞……你抓得太紧了……”
无辜的酒肆就这么蹭一蹭,他的肉茎就被她紧紧抓在手里,捏得可用力了。他想将她的手扯开,未曾想那小手怎么也掰不开,像抓住了什么宝贝似的。
算了,这磨人的小妖精。
将下身清理完毕,他就抱起白珞往卧房里走去,那小手还依旧抓着那根宝贝。他也不怨,任由她握着,只是那阳物又肿胀了几分。
酒肆和她一同躺在床上,丝毫没有半点困意,怔怔地看着睡得香甜的白珞,眼里不自觉地温柔起来,嘴角挂着一抹浅笑。
他又情不自禁地亲了亲那柔软的小嘴,然后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一刻也不愿松开。
或许,他以前不该对她那么冷淡,现在心里充满了深深的自责。好在来日方长,他可以慢慢补偿她。
[酒肆不会做了一次就爱上白珞的,后面的剧情会解释到,只是做爱确实会增进感情啾咪~]
咸鱼师父收徒记(仙侠,女师男徒,已完结)
吱呀一声,木门推开,左右门板上贴着的红面门神退向两边。 院内,晾衣竹杆上挂的白抹胸不见了。...(0)人阅读时间:2026-06-03薄胎
民国十六年,军阀横行,乱世不平。 与人烟隔绝的山间小屋里,青烟从香炉里袅袅升起,苏瓷衣坐在窗前,膝上横着一具人偶。...(0)人阅读时间:2026-06-03我真的不想靠反派哥哥躺赢(兄妹骨1V1)
好像是七岁的时候,纸夭得知自己彻底完了,此生大概率再也不能修炼,可能连凡人都不如。干脆跳过了哭闹的步骤,架了把剑到脖子上...(0)人阅读时间:2026-06-03路人甲非正常死亡(NPH)
殷京婵又重生了。 意识回笼的那一刻,她感受自己的皮肤没有焦黑剥落的皮肉,喉咙也没有被浓烟灼烂,一切都是最开始的模样。...(0)人阅读时间:2026-06-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