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和晏秋秋分开的第十二天,郑午算了算,竟然意外地短暂,他以为已经有半年一年那么久。
晏秋秋分享给他的实时位置共享仿佛是这些黑暗日子里,穿越时间空间的缝隙,从远处照射进来的光芒。
他几乎是快跑到茅草屋外,甚至来不及分辨从墙壁上透出来重叠的影子意味着什么。
郑午推开了门,映入眼帘的却是交缠的肢t。
那名与晏秋秋缠绵的男人剥下了赭红的袍子,赤裸的深色肩背上有一道道长长的抓痕。
“阿夏……”晏秋秋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下身的牛仔kk口已打开,露出里头薄薄一层内裤,贴在那名男人身上厮磨。
但这无异于隔靴搔痒,晏秋秋发狠地咬在他肩头,却只引来那男人愈发用力的揉捏和吮吸。
他们沉浸在欲望中,浑然不觉郑午的到来。
“秋秋……”郑午的心中有失落和嫉妒,更多的是思念之下的喜悦。鬼使神差地,他走近了这对交缠的男女,附身上去,亲吻晏秋秋另一侧脸庞。
“郑午?”晏秋秋这才发现他的到来。她侧过头去看郑午,阿夏达杰却也追上来热吻,唔唔的鼻音让他如幼兽一般,赤裸而直接地表达自己的渴望。
“等一下……等一下,阿夏。”晏秋秋捂住了阿夏达杰不知何时已变得灼热的唇,她难耐地咽了咽口水,还是把这堪称离谱的决定说出来。“阿夏,你去……外面等一会儿好吗?”
“晏小姐?”阿夏达杰拿下了她挡在嘴上的手,愣愣地望着她。他的嘴唇四周、下巴、脖子乃至穴口都有晏秋秋口红的晕色,仿佛在向世人宣告刚才的意乱情迷。
“阿夏,”晏秋秋顽抗着身体里叫嚣的欲望,“我,我希望你再考虑考虑,不要仓促地决定可能影响你一生的选择。”
阿夏达杰还要解释,晏秋秋却已经转到了郑午的怀里。
她的态度已经非常明显,阿夏达杰没法在这个时候与她分辩自己的决定是否仓促。他缓缓拉上不知何时剥到腰间的衣袍,默默站起身,接过郑午递过来的外套,走到了屋外。
x瘾消磨了晏秋秋太多的精神,身下的人一换作郑午,本就摇摇欲坠的自制力立即溃堤。她急切地扯开郑午的领子,等不及解开纽扣就将唇贴了上去。
她的唇舌在他的穴口舔吻,尖利的虎牙轻噬。“嘶……别急、别急,都是你的。”郑午挺起穴口,让晏秋秋能更充分地享用他。他太喜欢她带着疼痛的欲望,让他又痛又爽又不可自拔。
他隔着裤子,用已然y到不行的下身去顶她,看到她因为他的动作颤抖不已,心中的焦渴似乎得到了一丝抚慰。“嗯,这么敏感,一直都没做?”他的手指沿着大开的牛仔kk口伸进去,摸到她湿透的内裤狠狠肉弄。
“啊!”晏秋秋大声呻吟起来。原本游弋在他穴口的脑袋突然高高昂起,两条分在他腰侧的腿紧紧夹住了他。
快感的电流从身下被肉弄的那个点飞快地流窜遍全身,让清心寡欲了好一段时间的她有些承受不住。“快进来。”她放荡地在郑午的身上敞开双腿,拨开最后那层阻隔。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分手后的性爱似乎也能带给两人别样的刺激。“有点抽筋……”肉体激烈的碰撞和频繁而强烈的快感快速消耗了晏秋秋的体力,以至于高潮都伴随着腿部肌肉的痉挛。
“跟我做,是不是最爽?”郑午给她按摩着腿上的肌肉,一面下身继续肆虐着。他太知道自己的优势,想要以此来让晏秋秋多生出一些留恋,也许这些留恋就会成为新的机会。
她许久不曾这样畅快淋漓,出了一身的汗,伴随着肉体相撞的动作,滴落到阿夏达杰脱下来铺在地上的长袍上。这让她有种被阿夏达杰抱着与郑午做爱的错觉。
晏秋秋好笑地亲亲他的唇,只是这种称不上情色的亲吻,却让郑午浑身战栗。“我还没尝遍天下的男人,怎么好说你是那个‘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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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念(骨科、男小三、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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