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浴室里待了很久。
「我也要进去啰!」我对她这么喊着。
「慢着!不可以啦!待会再进来!!!」她的声音非常紧张地叫着。
听到这个怎么可以不进去一探究竟呢?于是我非常兴奋地冲到浴室门口。
她看到我出现在浴室门口,气急败坏地遮住下体,娇嗔道:「啊!讨厌,就知道你一定会过来!」
「在干什么啦!有什么不好见人的?」我往浴室里瞧去,看见她手上拿着一把小小的镊子,「喔,卖场买的那把……我说你把它拿来拔哪里的毛呢!?我还以为是眉毛呢!!!」
她咧嘴一笑说:「才不是,眉毛那个是另外一把,你出去啦!」
我邪邪地一笑说:「镊子交出来,我帮你。」
「不要!」
「搞什么,平时那么大胆,遇到这个突然会害羞了?」我哭笑不得。
「那不一样!我这是平时的清洗,平常那种是性趣!性爱的性,性趣!」
我霸道地走进浴室,把她手上的小镊子抢过来,说:「这也是我的性趣,性爱的性,性趣。腿张开。」
我用力地把她的双腿分开,我从来不知道女人会这样修剪阴毛,应该是说我知道国外的女人有除阴毛的习惯,但是哪里知道是用拔的。
「等一下啦!我……我不完全是用镊子拔的。」她颤巍巍地掏出一罐蜜蜡除毛。
我哈哈大笑,在她长出细毛根头的阴部上,把加热过的蜜蜡涂满了她的下体,避开了她粉色的小穴,敏感如她果然小穴又是一片亮亮湿湿的全部都是淫水。
「留了这么多淫水,会不会影响到拔毛成效?」我问她,一边帮她把除毛布用力地伏贴在阴部上。她说她这个叫做「巴西式除毛」,也就是全部的下体阴毛用拔除或是剃光的方式除的。
「你好烦。」她不悦地用力抓了我的鸡巴,说:「过来,帮你咬一下,等下面可以拔掉。」
我就这样站起身来再度让她口交。她的口交技术越来越好,这回是偏温柔路线,她轻舔我的鸡巴,然后舌头灵活地舔是我的龟头。我低头看她被除毛布完全熨贴的阴部,像是贞操带一样紧紧地镶在上面。
龟头间的细缝非常敏感,她一边舔着一边发出「啧啧」的水声,轻轻吮着我的睪丸,酥麻痒的感觉让我有点想射。
最后她抬起头来说:「该帮我把除毛布撕掉了。」
我性慾勃发,迫不及待地蹲下来,「啪」地一声把布撕除,她哀叫一声,拿起小镊子说:「还有一些小杂毛要拔掉。」
我不得不说女人对于疼痛耐受度比男人高多了,我的镊子顶多拿来拔鬍子,她们全身的毛都可以拔除。
看着她分开双腿,阴部上面有残留的蜜蜡、小穴间有淫水汩汩流出,一边低头拔着杂毛的样子,我就更想干她了,轻轻地摇了摇她说:「总不能把我丢在这里。」
她抬起头来对我灿笑,说:「大叔,你去把澡洗一洗,记得肛门也冲乾净,手指头伸进去戳一戳。
我待会帮你舔肛门,保证让你爽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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