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绕到她的身后,从她手中拿过发绳,柔软黑发还有些湿意,在他的指尖变得服帖,没有任何缠绕,甚至几缕散落的发丝他也细心的替她别在耳后。
可是他的大手却并未离去,粗糙的指腹摩挲过她的耳根,酥麻感爬早耳际,还有那湿热的呼吸。
江意辞躬起身子想躲,刚好将自己送进他的怀。
男人低下头,在她的耳边低声道:“意辞。”
缱绻的齿音,薄唇张合,舌头似乎碰到了她的耳垂,热的。
江意辞有些腿软,身体向后倾,他的胸膛很烫,连带着周身的气息,“林、林教授。”
男人蹙眉,“换个称呼。”
少女想了想,“老师?”
男人从嗓子里哼了声,算是没拒绝,同时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很紧张,却没推开他。
其实她也推不开,男人的另一只手锢住她的腰,两人挨的极近,他问:“刚才在饭桌上,我爸说的话,你听见了吗?”
一餐饭下来,林恩南说了不少话。
哪怕没有明说,江意辞也知道,他说的是未婚妻那句。
“听见的。”江意辞瓮着嗓,“不用你重复。”
林言舜俯身,贴着她的脸,又问:“那还勾引我?”
江意辞没否认,她的举动太明显,傻子才看不出来,小姑娘索性靠着他的背,侧过脸抬头与他对视,“那你上不上钩呢?”
代替他回答的是手中的动作。
男人的手绕过衬衫底部,直接探她的腿根处,刚洗过澡,她没穿内裤,手掌覆在她的臀部,细微的揉捏,柔软的触感盈满指尖。
纵使心里已经做好准备,可是那儿还从未被人碰过,少女想躲,又舍不得那阵隐秘的快感,到最后扭动着屁股,说不清楚到底是想摆脱他的手,还是将自己臀部朝他手里送。
“小意辞,害怕了吗?”
男人耐心的玩弄着她的臀瓣,时而用力的揉捏,时而用手指在她的股缝中逗弄,穴内流出的爱液沾上他的手指,他却假装不知,没有再前进半步,始终捏着臀瓣上的软肉戏弄。
“唔……不、不怕……”
被他碰过的地方酸酸麻麻的,穴内涌起一股莫名的空虚,想要他更多的碰触,可是又说不上来,到底要什么。
她向后蹭着他的身体,碰到一个坚硬火热的东西,是肌肤与肌肤的相贴,他不知何时,竟然解开了裤头。
“确定么?”
男人摁着她的腰,跟着她的节奏,挺动胯部,火热的性器来回磨蹭着她臀沟,他动得缓慢,却懂得撩人,龟头仿佛知道她的敏感点,每每碰到她的软肉时就加重力道。
粗热的性器肆无忌惮的侵犯着她的臀部,他的手逐渐用力,迫使她娇嫩的臀瓣紧紧的压在他的腹部。
那根肉棒时而冒进的冲撞,时而温柔的爱抚,她仿佛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该是上翘的,有着傲人的长度和硬度。
很快,那肉棒不再满足于在臀部的顶弄,慢慢向前移,破开嫩肉,朝着更深的地方钻过去。
男人另一只手不知何时绕到了她的胸前,顺着解开衬衫的纽扣,他解的正好是胸前的两颗,手指绕过衬衣,揉捏奶头。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