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传来了叫门声,一个女人说需要帮助,但没人理会,我听着不断的高声求助,犹豫起来。楚宴看出来了,站起身,“跟我上楼。”
我想了想跟了上去,我们在胎教那间屋子里面待着,范秘书也被楚宴叫来了。
“这是什么?”范秘书看着瑜伽球,满脸好奇的走过去用了按了按,“这皮球做什么的?”
我还没回答,他一屁股坐了上去,然后被滑得失去平衡往后仰,整个人空翻睡倒在地上。
我:“……”
楚宴:“……”
范秘书:“……”
气氛有点儿尴尬,我咳了咳站到窗户边往外看,一个烫着微卷的时尚女人刚好抬头,我们对视了一会儿,我被震惊的说不出话,她则是对我笑了笑。
是何秀,她还是找来了,为了那所谓的交易。
我叹口气,最后认命一样转身,看到了楚宴站在我身后,他面无表情跟何秀对视,我说:“让她进来吧,我需要和她谈一谈。”
楚宴很快同意了,让何秀进来,最后坐在了客厅,楚宴和范秘书一左一右坐在我身边,在这样紧张的时候,我只觉得他们像古装剧里的左右护法。
“我们的交易……”
“不做数了。”我打断何秀,她脸上还是挂着笑,好像根本不介意,保持着一副大家闺秀的风范。
“你确定吗?”何秀问我。
“我确定。”
话到这里,何秀笑出声,点点头,“我尊重你的决定。”
说完,什么没做,她站起来就要走,我和范秘书都愣在了原地,只有楚宴冷着脸警告,“何小姐最好分清楚,什么不能做。”
这个小插曲过去的很快,我本来以为又能回归安静了,孟清修却打了电话来。
“你跟楚宴在一块儿!”孟清修大声吼着。
我把手机拿得离耳朵远了点儿,“嗯,有什么问题吗?”
我问的太平静,孟清修安静了一会儿,用不可思议的语气,“你怎么会和楚宴在一块儿?肚子里……你肚子里的孩子还在不在!”
说到后面她的语气又开始激动,我烦闷的皱眉,“你怎么什么都要管?孩子的事情我已经告诉你了,我会让这个孩子好好的,就算真的要打掉,我也会提前跟你说。”
这些话我不同方式重复了很多遍,但总是消除不了孟清修的担忧。我明白缘由,但还是感觉烦闷。
这个孩子,是现在孟清修唯一的救命稻草了,如果失去了,她对于楚辞来说,就彻底没有任何的作用和威胁。
也许牵扯楚宴是作用之一,但现在何秀出现了,还怀有身孕,背景楚宴甚至没办法对她下手,所以这一点也没用了。
“我怎么相信你?”孟清修冷笑,经历了楚辞的背叛,她现在一丁点儿安全感都没有了。
“如果我真的有那样的想法,怎么可能还接你的电话,现在跟你好好说话?”我耐着性子解释。
总算安抚了孟清修,我睡了过去,结果一醒来孙姨就告诉我,有两个不速之客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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