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本来马元想了好些话要同女儿说,可一见上面看她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他只得把话咽回去,不过他还是试着上前,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小巧的锦盒里边装着一对儿实心金镯子。“本来,我想着欠了你阿娘那么多年,等找到了你阿娘就把这对手镯交给她想办法把她迎进门,谁曾想,你阿娘命薄……”说着说着,这从来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马将军竟不由地红了眼眶,男人想着把盒子交到她手里。柳悦兮却慌慌忙忙地躲开了。
“我不是,我说了我只有一个爹,你快走……”她怎么可能代替母亲去接受这个男人的东西?母亲当年既然选了父亲便说明她已经打算跟自己的生父彻底断了关系,便是活着也绝对不会想要同这个男人回去的!所以她想也不想便拒绝了。末了又看了看自己的爹,希望他可以立刻把人给请出去。
可是柳元洲并没有如她所愿的立刻把马元赶出去,而是和和气气地对他道:“马将军,您还是暂且归家吧,你先让兮儿一个人静静。”
听见这话,美人儿不由瞪大了双眼,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爹爹又看了看一脸沮丧的马元,心下全凉了,爹爹这意思便是向姓马的妥协了吗?越想越气,这会儿柳悦兮倒是不想躲着了,只上前同马元说道:“马将军!您可知道我娘因为生下我难产而死的?您口口声声说什么中意我娘,要迎娶我娘,可她最难熬的时候,您去哪儿了?我听说您在西北领兵打仗自然是个英雄人物,可您的后宅没清净过吧?您后宅里子子女女不少吧?可我爹就我一个女儿!甚至为了我娘未有续弦,您觉着这样的境况,我会跟你走吗?”虽然她不明白爹爹为什么会突然妥协,可柳悦兮根本不想离开这儿,索性豁出去了,毫不留情地指责他。
“我……”没想到柳悦兮会这么毫不留情面地指责自己,马元有些哑口无言,好一会儿才把那盒子放下,点点头,“好,好,我现在就走,可是我,我会等你想通的……”说完便同柳元洲打了声招呼离开了。
瞧着马元落寞的背影,柳元洲不由叹息一声,扭头看着女儿,不想却见她眼眶又红了,男人忙抓着她的手臂,不想却被她挣开了。“兮儿,你不要误会爹爹,我只是想稳住他而已。”
“是吗?可爹爹这般行径不正是承认我已经不是你的女儿了吗?爹爹你怎么可以这样,我的身子都给了你了,可是你却……”女儿家的心思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总之在她看来,爹爹不再据理力争,便是不要自己了,所以她现在心里难过极了!
“不,兮儿,你误会了,爹不是这个意思!”没想到自己的盘算会被女儿误会,男人忙抱着她想着解释清楚,可是美人儿却不听他的,只气闷地拍打着他的肩头。“我不听,我不听,你不要说话呃~”可是她话还没说完,父亲便扣着她的后脑重重地吮吸起来了,没想到男人会突然吻自己,美人儿不由愣住了,小手却还是下意识地推搡着男人,而这一切竟被折返回来立在月洞门边的马元瞧见了!
惊愕非常地看着亲亲热热地抱在一起亲吻的父女俩,男人一时傻了眼!ρδ㈠⑧ǐηfδ.f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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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痕迹(N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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