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脱了外衫,露出精壮的身躯。
陈木棉不是没见过男人的半身,从前在街上,也在夏日里,见过贩夫走卒裸着上身干苦力。
可她只是偷偷瞄过几眼,觉得这样不雅观。二来,她从不觉得男人的身体好看。
但谭醇之的身体却让她惊叹,忍不住心跳加速,被他身上的雄性荷尔蒙逼的呼吸急促,羞涩万分。
谭醇之轻笑:“怎么,喜欢?”
“才没有。”陈木棉狡辩,如何敢承认自己会对一个登徒子的身体,产生了莫名的兴趣。
太可耻,太没有礼数了。
谭醇之俯身而下,高大的男子身躯,罩住女人娇小的身段。月光下,谭醇之撩起她的一缕发丝,轻轻吻了吻。“棉儿,给我可好?”
陈木棉呆愣:“给给你什么?”
谭醇之笑:“把你的身子给我,让我操开你的小穴,成为你的男人。”
“不要!”陈木棉耳朵红的出血一般,若不是天色暗淡,屋子里只有月光,她八成无地自容。
“为什么拒绝,你喜欢我不是吗?”
陈木棉又羞又气:“胡说,我我哪里喜欢你了。分明是你强迫我的,我我我还要嫁人的。”
谭醇之瞬间冷了脸,捏住她的下巴:“小丫头,除了我,你还想嫁给谁?”
他似乎在暴走的边缘,只要自己说错话,瞬间会要了她的命。陈木棉又惊又怕,解释道:“没没有谁,我我就是接受不了婚前苟合,这这是不对的。”
“只是如此吗?”谭醇之危险的眯了眯眼,大拇指抚弄她的唇瓣。
“真的,我没有骗你,你你不是答应过会去提亲吗?”
谭醇之还是不信,继续纠缠:“难道不是想嫁给蒋聪那小子吗?”
陈木棉愣了下,谭醇之已经全身赤裸,她觉得有个硬邦邦的东西,压在了两腿之间,仿佛要钻进她的身体。
“不是的,我没有要嫁给他,真的,我讨厌他。我也是迫不得已,才暂时住在他家里的。”陈木棉不懂那是什么,只是觉得很危险。
谭醇之恶意的用肉棒,摩擦着陈木棉的小穴,甚至拨开了她的阴唇,一点点磨蹭她的阴蒂。
“小丫头,你湿了。”
陈木棉也觉得自己好像失禁了,又羞又气:“你你别这样,我我害怕。”
他到底用什么东西在折磨自己,男人那里与女人的区别也太大了。
谭醇之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亲了亲的嘴唇,看着她道:“这东西叫肉棒,男人的命根子。男人便是用它,捅入女人的小穴,破了女人的身子,让女人快活的合不拢腿。”
陈木棉被这骚浪下流的说法,弄的浑身燥热羞耻。她撇过头去,不敢看谭醇之。
谭醇之却硬是掰过她的头,让她微微起身,逼她看清。“瞧见了吗,公子的肉棒又粗又长,定会让你快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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