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木棉醒来,闻到一阵饭菜的香味。她下床来,看见餐桌上摆着自己喜欢的食物。她饿了,忍不住拿起一只小笼包,直接吃了起来。
皮薄馅儿多的包子,一口下去,满嘴肉香。
她连吃叁个,才发现谭醇之坐在一旁,桃花眼里满是笑意。
她愣愣,脑子里是一片光怪陆离的画面。昏迷前,自己似乎听见了战鼓的声音。
“你...你怎么在这?”
谭醇之笑,手里的折扇画着山水,十分精致。“真是忘恩负义的丫头,可怜公子我,又是救人,又是照顾你,连早膳都为你准备好了,一句感谢没得到不说,还被你防贼一样防备,哪个好人受的这般委屈?”
陈木棉暗诌,你若是个人,我也就没这么害怕了不是。她清清嗓子,有点歉意道:“谢谢你啊。”
谭醇之坐到她身边,忽然抬手,擦了擦陈木棉的唇角:“怎么还是这么邋遢。”
陈木棉心里生出一种错觉,这人难不成认识自己?不可能,他们人鬼殊途,才没有见过。思来想去,这人大约是个自来熟。
“你别这样,男女授受不亲。”陈木棉往后挪动一些,避开他的亲昵。
“授受不亲?”谭醇之似笑非笑:“你全身上下公子我都见的差不多了,怎么如今倒与我生分起来,莫不是忘了与我的约定?”
说到约定,陈木棉慌忙转移话题:“我爹怎么还未来寻我,你真的让我奶奶托梦给他了吗?”
“托了,这点小事而已。只是.....”
“只是什么?”
谭醇之一把将人揽入怀里,逼着她坐在自己大腿上,“别乱动,我就抱抱,你要是这样妞下去,撩拨出火来,今儿可就别怪我不守信用。”
陈木棉顿时僵硬,头发都服服帖帖了。“你....你快说,我爹怎么了。”
谭醇之不紧不慢,夹起一只水饺到她唇边,逼着她吃下去,才道:“梦是托了,你奶奶脾气挺大,把你爹狠狠打了一顿,可就是如此,也没让你爹转了心意,亲自上门来寻你。我看啊,你还是别回去了,跟我在一起不好吗?”
陈木棉差点跳脚:“不行!”
谭醇之眼眸冷了下来,牙齿缝隙里冒出一句:“怎么,就这么不想与我一起?”
陈木棉只觉得腰间一紧,屋子里急剧降温,墙壁都结出冰霜来。她惊慌,吞吞吐吐解释:“不....不是的,我....我就是......我到底是好人家的女儿,哪怕配阴婚,该有的礼数也不能少不是。你.....我若是不明不白跟你走了,我.....我以后怎么去见陈家先祖们?”
“只是如此?”谭醇之还是冷着脸。
“是是是,就是如此,你若是真心喜欢我,好歹.....好歹让我过了明路,正大光明的出嫁。”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明白,谭醇之根本办不到。他一个鬼,如何娶她?
“既然你这样说了,我不满足你,岂不是让你伤心。好,明日我便去提亲。”
什么?
陈木棉惊恐瞪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疯了吗?一个鬼,如何上门提亲?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