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er,早安。”
孔缺:“……”
方满说早安的时候,声音低哑又温柔,沾着晨光的睫毛眨了眨,就像一根羽毛挠了挠孔缺的喉咙。
很痒,痒得他想一刀捅进自己的喉咙。孔缺喉结动了动,抬手薅住方满浓密的头发,张嘴咬上了方满的唇。
“唔……”方满往后一仰,孔缺张开唇,含糊道:“我……要舌头。”
孔缺饥渴的语气就像要把他的舌头整根咬掉,方满怂唧唧伸出舌尖,舔了舔孔缺薄薄的唇,孔缺吸住了他的舌尖,引着他要更多。
舌尖扫过牙齿,进了身体,这个吻里没有糖,只有交缠和掠夺,不甜,却很刺激。
“哼……再里面一点。”孔缺抓着方满头发往下拽,眼睛微微眯着,亮晶晶的嘴唇红得像泡在水里的玫瑰花。
方满甩了甩头,拔嘴而起,讲究道:“再深就舔到喉咙了,你要吐我一嘴怎么办?”
孔缺:“……”
方满亲得破苍穹。
再这么亲下去非出事不可,他现在还远远没有做好“侍寝”的准备。
“我去洗个澡!”
方满翻身下床,连人字拖都没踩,蹬蹬蹬进了浴室,把门反锁上,打开冷水。
冷冷的水从头浇上,浓密的头发糊了一脸,方满将额前的头发往后捋,仰着脖子喟叹一声。
他想起了孔缺蒙着水雾的黑色眼睛,湿润的嘴唇以及从鼻子里哼出的喘息。
水声哗哗,方满左手撑着湿滑的墙壁,右手自行拤了起来。
大清早的,这也太刺激了,不够养生。
方满解决完,拉开浴室门,被排山倒海般涌过来的红酒味扑了个正着。
孔缺坐在床边,怀里抱着一个大枕头,平时苍白的脸浮现出一抹逼人的艳色,额角覆着一层薄汗,银框眼镜滑落到鼻尖,雾蒙蒙的。
我勒个去……
方满的嘟嘟肉抖了抖,突然想到了一件糟糕至极的事。
他和孔缺舌吻后立马去厕所,正儿八经地拤了一把。
孔缺在和他共感。
这就相当于他隔着一扇门,帮孔缺挊了。
卧槽!方满不知道自己脸红了没有,只觉得脸和耳朵滚烫,像一只烧开的水壶,七窍生烟了。
孔缺看了一眼手腕上低调奢华天价手表,笑出了一个变态该有的风采:“五分钟?”
孔缺的声音落在方满耳里就自动变成了,“就这?就这?不会吧不会吧只有五分钟???”
方满原本还在害羞,觉得自己强行撸了孔缺一把,怪不好意思的。现在被孔缺说得简直要暴走了,老大一只跳起来,“我是怕你在外面等我,我才那么快的!”
孔缺推了推眼镜:“哦?”
方满深吸一口气,道:“不和你掰扯,越扯越扯不清!我就问问你,你要是憋几个月,几分钟啊?”
孔缺想了想,道:“我不知道。”
方满:“……”
孔缺道:“我没有卜起功能。”
方满:“……”涌上了一种不详预感。
孔缺热切地盯着方满某个不可思议的地方,“方满,你再去弄,我还想要。弄一个小时吧。”
方满炸毛:“您别指望我又给你当筷子又给你当攻具人啊!差不多就得了,快去洗澡,老子要去遛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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