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缺不知道他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觉得很渴。
他喉结动了动,随手拿过流理台上摆着的花瓶,昏昏沉沉地一砸,花瓶落地,发出破裂的脆响。
孔缺恹恹地捡起一片尖锐的瓷器,无比熟练地划过自己手心,血珠渗出来,他仰起白玉色的脖子,用舌尖去舔,舌头舔过伤口,血腥味在口腔弥漫开来,孔缺满足地舔了舔嘴唇。他喜欢疼,血的味道尝起来就是浓稠一点的水,既解渴又能让他保持愉悦的清醒。
孔缺戴上眼镜,从床上起身,垂着眼皮从碎瓷片上踩过去,他倒也没有刻意自虐,避开了肉眼可见的瓷片,但还是有细小的碎片嵌进皮肉,在地砖上留下一串血脚印。
但是,他并不在乎。
这点伤马上就会好,而且疼痛让他觉得很舒服,一种真实的,活着的快感。
第9章捏紧好人卡
方满人到公司,刚打开电脑,就听曾金鑫给他讲了一个八卦。
——老油,也就是花钱雇人打方满的那位,因为故意伤害被拘留了。
方满能肯定,老油被拘留是孔缺的手笔,这既是示好,也是某种意义上的示威。
在受害人不参与的情况下,能将人送局子,这是何等手段?
如果奋勇拒绝孔缺,下一个吃牢饭的不会是他吧?
方满:害怕。
下班回家,方满在打电话给李秘之前,瘫在沙发上对着小镜子照了半天。
好帅啊,简直就是北京吴彦祖,孔缺看上自己当替身真是有眼光。
无数霸道总裁文学都透露了一个道理,如果要少些麻烦,那就不要让霸道总裁说出:“很好,你引起了我的注意”这句话。从李秘的话来看,孔缺居然从来没有被人拒绝过。他若是坚强不屈,宁死不从,反倒会引起孔缺的逆反心理。
都快攒够首付了,方满做不到放弃眼前的一切扭头跑路,也不敢赌拒绝孔缺的后果,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当美人总裁的小白脸。
把狗老斯抱在怀里,方满给李秘打了电话,电话那头先说道:“你好,方满先生。”
方满咳了一声,先寒暄一句,“秘哥,上次那片儿精彩吗?”
李秘诡异地静默片刻,才道:“很精彩。”
方满没在意李秘的迟疑,猜测他一下没说出话是被那片子吓到了,道:“我考虑好了。”
李秘道:“好的,方满先生。等你有空了,我过来接你签合同。”
方满道:“……我说的是‘我考虑好了’。你怎么确定,我的意思是答应了而不是拒绝?”
李秘道:“大概是因为,方满先生是一个善于度局审势的人,我相信你能做出最有利于自己的选择。”
也就是说,在李秘心里,拒绝孔缺是不利甚至是危险的。
方满的鼻子很少失误,他能从一个人的味道上判断出那个人的性格,心情,甚至是人生经历。
上次方满从人的身上闻到过明显的血腥味,是一个潜逃了五年的连环杀人犯。他认为人的年龄一旦超过七十岁就失去了价值,活该被社会淘汰,而他是维护社会生态链的清道夫。他流窜到各个村子里,杀了十五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潜逃了很多年。只是在刚买完菜的平凡一天,不幸和方满挤了同一班地铁,被他送进了监狱。
而孔缺身上的血腥味比这位连环杀人犯浓得多。
方满挂了电话,心里没着没落。
虽然说,他以前过得跌宕起伏,但都是可控的,演戏可能红,可能糊;拍戏可能亏钱可能赚钱,他做一件事情之前,结局都是可以预料的。
唯独这一次,对手奇怪得突破想象力,方满云里雾里,不知道自己的决定会通向何方。
方满挺直上身,煮了一小壶茶,茶香悠悠,茶水滚烫,他的心思像沉入杯底的茶叶,逐渐安静下来。
车到山前必有路,糟糕的事情还没有发生,不必瞎琢磨吓自己。
说不定,孔缺是个好人,只是闻起来有点可怕。?方满人到公司,刚打开电脑,就听曾金鑫给他讲了一个八卦。
——老油,也就是花钱雇人打方满的那位,因为故意伤害被拘留了。
方满能肯定,老油被拘留是孔缺的手笔,这既是示好,也是某种意义上的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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