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荣,安分点。”他叫她的名字,炙热的大掌攥住她作乱的小手,凸起的喉结在窗外流动的光影中,上下滑动了几下,眼睛盯着她,讳莫如深,声音里带着隐忍的欲望。
枯荣觉得愈发感兴趣了,仰头凝视,说出来的话都透着妖精一样的勾人:“可是人家想体验一下物理打桩机的感觉啊~”
他眼底像是炸了一样,将人搂住,按上车内的隔板。
隔板上升挡住司机跟后座的视线,他伸手按在她后脑勺处,把人压在挡板上,低下头。
男人有些湿冷的吻,覆盖上来,她微怔,那鼻尖的冷香,是属于这个男人的,他并不熟练的吻,狂热而又压抑。
冰冷的挡板跟男人火热的身躯,叫她酥软了腿,腿心处似乎也打湿了一些。
舌尖撬开唇瓣,舔舐每一颗贝齿,他的舌,灵活得叫人招架不住,枯荣渐渐沉迷其中,手不安分地摸索进了他的西装外套中,每一寸肌肉线条在她手指所到之处绷紧,肌肉鼓起,男性荷尔蒙气息,紧紧包围着她。
离原也醉了,她的味道,比梦中还要甜美,湿软得比果冻还要软,滋味像是罂粟,叫人上瘾,他本只想堵住她的唇,可现在......
男人的舌尖勾住女人的舌尖共舞着,津液融合,甚至因为吻得过于激烈,而从她的唇角滑落下来,勾出长长的银丝,掉落在她白嫩的胸脯上。
吻愈发深入,她的手紧紧拽着他的衬衣,原本裹在她身上的西装外套,早已随着他们激烈的吻,悄无声息地掉落在地,她一身白嫩的肌肤,在这光影中,美得像老照片里的月,朦胧的色欲,她是天使的杰作,却赋予了恶魔的心脏。
他的衬衣被她拽掉了两颗扣子,扣子不知道去了哪里,他露出大片蜜色的胸肌,线条分明,野性十足。
她被吻得喘不过气来,他才松开了人,一条长长的银丝从两人的唇角上拉出,暧昧的气氛使空气更加炙热。
枯荣睁着一双漫了水光的眼,朦胧地看着眼前的胸肌,轻轻地咽了一下口水。
这样的身材,应该很好吧?
头顶传来男人低沉得笑声,只有简单的一个气音,却让她软绵绵地倒在他怀中。
他低下头,对上她的目光:“回去可以尽情地看。”
枯荣耳尖有些红,好在夜色下,不是很明显,她觉得被调戏了,想找回场子,刚想开口反调戏回去,男人却低下头来,舌尖舔舐上她乳沟出的刚刚掉落下的液体。
湿滑的舌头像是有生命的物体一样,带着热度跟不轻不重的力度,从乳沟处向上,舌尖扫着她的两边雪白,最后停在了中间的沟壑处,舌尖开始打转。
密密麻麻的快感让她头皮酥麻,身子不自觉地朝他的方向弓过去一些,嘴里也带出低吟轻哼,喘息加重。
他玩弄一般地叼住小块嫩肉,吮吸。
不同于舔舐,这样的感觉更刺激,男人的头发也扫着她的脖颈,她觉得自己舒服极了,身子轻飘飘的,两条腿不自觉夹紧,微微摩擦着。
“满意吗?”他从她身上抬起头来,对上她被水色浸染的眸。
枯荣看着男人伸出大拇指,对着自己有些红的唇角抹了一下,上翘的弧度下,他伸手按在了她的唇上,用的那根大拇指:“口红,还给你。”
舌尖伸出,极为野性色情地舔舐了一下唇齿。
【ps:记得好评】
[BG]作为主受的家仆
夜晚。 天台的风吹得陈云身上冷嗖嗖的,二十层楼。 云离得真近。 陈云抬头感慨,脚下一空。...(0)人阅读时间:2026-06-10小姑妈(伪姑侄)
卞南家里进鬼了。 一周没回来,地板上全是草叶,阳台门洞开,一道红影背对着他,底下露出两条小白腿……...(0)人阅读时间:2026-06-10【雋生老派故事集】不只這一夜
盛夏的黄昏时刻,自伟耸屹立的建筑物间穿梭而过的风,还残留着些许午间骄阳尚未褪去的热意,和着空气中囤积了一整天的污尘与油烟...(0)人阅读时间:2026-06-10麦元(sp)
一场交通事故,罗路元失去了唯一的亲人——他的亲生父亲,罗麦失去了养父,让本就在罗家活得卑微的罗麦更加惴惴不安,从整日在养...(0)人阅读时间:2026-0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