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连忙跟上。
严肃臭脸的潮汐道人是带着小水花的海浪,虚妄是浑浊的漩涡,还有些奇奇怪怪的液体……总之,无相门一派飞升的修士无一例外都是水系。
灵杉看着哗啦啦一片飞出的水。
摸摸自己茂密的头发。
为什么爸爸是水,其他人也是水,满门水货只有她一棵树混在其中?难道她……不是亲生的?
天边飞过一团密集的水。
亮晶晶的,很是好看。
水团们围着最大的那团双色水窃窃私语,而后分开。有的潜入天河随波逐流,有的落入灵茶,进了仙人的肚子,还有的混入雨云,到处撒播……
藏得严严实实的清风上君,万万没想到——他一阵无根无基无影无踪的风,都躲到偏远地界的偏远废墟的偏远石缝了,为了隐蔽,甚至还违背天性把缝隙堵住了,还他妈能被那群恶臭水货找到。
这些年偷香窃玉,没少被追杀。
可是真正逮到他的……还真只有无相门的马蜂们。
透明的风卷着几片叶子,在破损的白玉石板上,显得格外单薄。
清风哼一声,冷飕飕的像秋风,“我知道你们是谁,敢不敢显形出来单挑?你们老大是个缩头乌龟,你们这些跟班不会也是缩头乌龟吧?”
说到乌龟。
鸣泉就想到绿色。
想到绿色,鸣泉就不能忍。
“打,给我往下面打!”隐在暗处的鸣泉一声令下,一团水围着一阵风殴打起来,波及范围之广,大概有好几米吧。若有人路过,恐怕还会停下来观赏呢,这飞沙走石、噼里啪啦的,好家伙,不知道的还以为下雨了呢。
清风嘴上不饶人,身体却很诚实。
乖乖缩起来,随便他们打。
想是见了未来岳父,有点心虚。
很快这阵风就被水团们压到地上蹂躏,仔细看的话,团子都不简单,里面似乎装了蕴藏玄机的“核”,有的放毒、有的放电、有的腐蚀极强,把地板都烧出洞。
还有一团张开嘴,稀里哗啦吞空气。
清风再是上君,皮糙肉厚。
也不堪群殴。
还是有备而来,带了武器的群殴。
但一想到灵杉软糯傲气的小脸,他愣是不吭声,还默默将内里裹挟的几片叶子拢了拢。打就打吧,打完两清了,他也好名正言顺去求亲。
使了隐身术法的巨大双色水团定睛一看,火冒叁丈,“操你妈的,是不是捡了我家宝贝的叶子!”
清风,“……呵。”
正是!
鸣泉真的真的忍不住了,收了隐身术,亲自上手揪住清风就是一通暴揍。什么天界的法规、什么狗屁和谐、什么什么他妈的职业操守,通通滚蛋,搞他的女儿,就别想活。
小水团纷纷让开。
大水团啪叽贴过去,把风按在地上摩擦,眼看着某个欢乐了几万年的部位就要被废掉。
清风万万没想到。
鸣泉竟然真要下毒手,顿时也不装怂了,显出人身趴在地上喘息,“打就打吧,打是情骂是爱,但都是一家人,你做什么要废我命根,难道竟丝毫不为灵杉考虑?”
鸣泉噗嗤炸开。
也显出人身,不过身体还是气到液化。他揪着红衣男子啪啪就是两巴掌,“你也配,我女儿轮得到你出手!”
“轮不到也轮到了,灵杉和我……”
“住口,你这只鸭子!”
鸣泉召出水球糊了他一脸,“我今天非杀了你。”
此时此刻,清风看着暴怒的鸣泉,竟然第一次生出同情。灵杉那么可爱那么好,嫁女儿一定很让他难过吧。红衣男子伸手拍鸣泉肩膀,咕哝咕哝,好不容易吐了水,挤出情真意切的一段话,“爸,咳咳……别生气了,我会待杉儿好的。”
“啊!谁是你爸!我是你爷爷!”
鸣泉扭住清风,一把抓过吃西北风吃撑的虚妄,命令道,“张嘴!”
“啊,我吃不下了,嗝——”
吃到胃胀气的虚妄显出人身,脸色萎靡。
虚得一批。
数万年的风岂是那么好吃的,他那么好的胃口都消化不良了,嗝。鸣泉一掌拍到虚妄脑袋,“混账,你想过没有,今日斩草不除根,他会如何?”
“……”
“你想看清风向元素天君卖惨,然后拿着天君信物来说媒吗?”
“……”
“你想看灵杉和他恩爱吗?”
“……”
“你想和他做兄弟吗?”
“别说了,我吃光他!”虚妄摇身一变成为漩涡,小漩涡长成大漩涡,大漩涡张开黄色的大口,对着清风就吸溜。
红衣男人冷笑,“就这?”
[BG]作为主受的家仆
夜晚。 天台的风吹得陈云身上冷嗖嗖的,二十层楼。 云离得真近。 陈云抬头感慨,脚下一空。...(0)人阅读时间:2026-06-10小姑妈(伪姑侄)
卞南家里进鬼了。 一周没回来,地板上全是草叶,阳台门洞开,一道红影背对着他,底下露出两条小白腿……...(0)人阅读时间:2026-06-10【雋生老派故事集】不只這一夜
盛夏的黄昏时刻,自伟耸屹立的建筑物间穿梭而过的风,还残留着些许午间骄阳尚未褪去的热意,和着空气中囤积了一整天的污尘与油烟...(0)人阅读时间:2026-06-10麦元(sp)
一场交通事故,罗路元失去了唯一的亲人——他的亲生父亲,罗麦失去了养父,让本就在罗家活得卑微的罗麦更加惴惴不安,从整日在养...(0)人阅读时间:2026-06-10